迷糊的眼睛逐渐在阳光的刺激下慢慢张开。
“这是哪儿。”
穆云鸿浑身伤痛,只记得与谢程波那个疯子最后对战时根本就不顾什么招式身法了,完全成了硬碰硬的互殴,算是着实体会到了这个刺头的疯劲。今天在这里醒来大概是打的昏了过去吧,呃,也不知道谁先到地。
他环顾四周,白色的房间,身上绑满的绷带,手臂上插的消毒水,呃,大概是医院吧,总算没被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强兵丢在训练场。
忽然,他发现床边趴着一个鹅蛋脸庞的绝美少女,平静安详的酣睡,似乎是心有灵犀,穆云鸿看她的也睁开了长长的睫毛,与他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秦雨眸,你怎么在这。”
“穆云鸿你醒了。”
两人同时说道。
令人难以解释的沉默持续了半响。
“额,你先说吧。”穆云鸿摸了摸略为头痛的前额。
“恩……是爸爸告诉我的,他说你和别人比武受了伤,然后我马上就来看你,发现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还有血,好恐怖,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与人拼命。”秦雨眸精致的小脸相当忧虑。
穆云鸿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很多伤都是以前就留下了,与他们对战其实我也有所目的。”
以前就有这么多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秦雨眸感到一阵心疼。
“有什么非要这么拼命的原因吗?”
“因为现在的时代不像从前,已经成了血淋淋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最需要的就是力量,一切可以壮大自己的力量,战力,势力,权力,都是为武装自己不可缺少的东西。”
秦雨眸低头不语,其实这个道理自己也懂,只是身为军区副司令的女儿并没有这种强烈想得到力量的愿望。
“所以你战胜那些强兵,让司令明白有重用你的价值。”
“是呀。”
“那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力量。”
穆云鸿诧异的望着一本正经看着自己的秦雨眸,忽然他回忆起秦雨眸觉醒是可怕的控水之力,低声问道:“你的力量,你父亲知道吗?”
“他,我早就告诉了。”
“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异能基本上都是在丧尸爆发后,据说是受了病毒的影响,会在情绪剧烈波动时觉醒,而且拥有异能的人……远不止我一个。”
“!”“你的意思是基地还有不少异能者。”
“嗯。”
“他们是怎么对待异能者的,禁锢?研究?解剖?”
“都没有,爸爸说现在是用人之际,需要能力者为抵抗丧尸出一份力,实验室那方面只能抽点血研究。”
“哦这样。”穆云鸿松了口气,不然自己可能真的算欺骗那个叫贺砚心的异能青年。
”那异能者是怎样收编的?”他又问道。
“好像说是把所有有实用价值的异能者放在一支叫猎尸者的部队里,由原本是军人的异能者代领。”
猎尸者?猎杀丧尸之人的部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会不会对强兵的影响力产生冲击呢?穆云鸿深锁着眉。
看到他皱起了眉头,秦雨眸还以为他不舒服,连连叫到:“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身体都伤成这样又怎么能去战斗呢,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秦雨眸温柔的扶他躺下,枕在病床上的穆云鸿被一种叫关怀的温暖触动了一下,眼中闪现一丝奇异的目光,言道:“谢谢你。”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嗯……。欸?”秦雨眸征了好一会,随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因为…你救过我呀。“
“是吗?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回报给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嗯。”穆云鸿好像记得秦雨眸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但她还是坚持陪伴昏睡的自己,露出了少见的真诚笑意,“你也要好好休息啊。”
“嗯!”温馨的气氛让她有点迷离了。
正午,新兵训练场。
“起来,这点远你就不行了,你今天不跑完20圈就别跟我吃饭。”跑道上冷峻的教官正用脚踹着一个满头大汗的青年,长达400米的跑道,他已经跑完了10个圈,可体力实在是经不住剧烈消耗,脚一软他就跌到在地。
教官不是普通教官,他是训练猎尸者新兵的教官单容,能有底气压制这些超乎常人的异能者必须自己也是个异能者,而且必须有比新兵强大得更多的实力。
“快点站起来,你既然是异能者有超越普通人的天赋,你就要有更坚定的意志去使用它,将它发挥到最大!”
起来,起来,青年努力撑起颤巍巍的双腿,忍受着身体的缺氧疲惫一步步跑起来,沉重的步伐每动一步都万分艰难,但他不能放弃。因为这是自己的唯一机会,改变命运,让妹妹过上好日子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