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兄,你是否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就好像是被某种无可抵御的恐怖存在,一眨不眨的注视!”可就在这时,面色惨白的唐楚,却是用弱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在哪里?”猎户面色随之变化,他早就有如此感觉,却因为不想叫两个少年人嘲笑,才一直表现如常。
“那个方向!”唐楚指向河流激荡处,并惊慌失措道。
“这河流深不见底,且水流湍急,若想逆流溯源,那几乎是不可能,更何况在一般情况下,越靠近水的源头,其中存在越是强悍!”猎户喃喃道。
“要不然是送羊如狼口,要么送羊入虎口?”苏云惊疑道。
“没错,不过,选择狼还有着幸存的可能,而虎则是必死无疑!”猎户咬牙道,下一刻,他红了眼睛,并脚步坚定的沿着,那仅能容纳一两人并肩前行的水边山路,疾跑狂奔。
当然,三人察觉出的不妙,并非源自于妖魔本身,而是另一位被妖魔逼迫的走投无路的家伙。
那是一只彷如小山包的黑甲巨龟,不知在多少年前,便把头尾四肢全都缩进了龟甲中,而且长久以来都并未动弹过,以至于甲壳之上遍布淤泥尘土,若用肉眼凡胎望去,任谁也不会认为,这座小山竟是一个生灵。
当然,肉眼凡胎并不包括,某位被妖魔气息刺激了神智,而强行苏醒的家伙。
“这帮家伙怎么会惹上这等恐怖的存在?”在苏醒的一刹那,墨玉先生差一些晕过去。
它有十足的把握去确认悲剧的事实,那便是有一位修为至少等同于魂巧境界的妖灵,正不怀好意的窥视着此地。
单纯的窥视并不重要,因为在那妖灵的身旁,还有着一柄可斩妖屠魔的神剑作为震慑,但尤其不妙的是,那妖灵似乎将墨玉先生当成了某一种,被尘世埋没的奇珍异宝,而且看样子,其似乎认定,墨玉可以为其解开神剑的威逼。
“出事情了!”某墨玉苦涩自语道,不过当它察觉了另一位存在后,却是重新浮现起了希望。
“小乌龟,不要装睡了!”某墨玉的灵魂波动在狂啸,然而却没有想到,那原本装睡的乌龟,竟然不知使用了何等奇妙术法,竟然开始真正的沉眠。
“这不好吧!”某墨玉欲哭无泪,它猜测那原本只是浮现起希望的妖灵,应当已经愈发的疯狂起来,毕竟,在这世界上,并不存在石头精,而且只有那些处于星辰之巅的天地之宝,才会在于主人相距甚远的前提下,继续残留着神念波动、
此刻的妖灵,就好像是一位失血过多的伤者,而它所面对的某墨玉,则是等同于某一种药材。
那么,某墨玉在最初时的表现,就如同是一类可以止血的珍宝,使得那妖灵甘愿付出一定的代价,去获取此药,好去除那虽不致命,却令其异常难受的病症,但是,当某墨玉荡漾出意志波动之后,它的身价便一刹那间,高升至能生死人骨肉的绝世灵药的级别!
而且随着某墨玉释放出其余波动,其在妖灵眼中,所展现出的价值,几乎可以无限制的提高,甚至达到一颗仙丹即成道的神话层次。
故此,对于妖灵来说,某墨玉早已不再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药材,它已然成为集结妖灵所有梦想和怨念于一身的,不可衡量价值的宝物。
“若有机会取得如此至宝,那么我愿意以生命作为门票!”某妖灵暗自低语着。
同样,从此刻起始,某墨玉的任何一次动作,都需要在精思竭虑后小心谨慎的释放,否则只会令自己死得更早。
正如同此刻,即便某墨玉清晰的判断出,几人正是向着那妖灵的老巢移动,也仍旧未作出提示。
其实,某墨玉之所以如此沉得住气,还是有着另外一层缘由,那便是妖灵通常处于人迹罕至之地,一般来说不会与凡人有接触,更何况此地悬崖自成一体,除了从被云雾遮掩的悬崖之上跃下,就只剩下从源头蔓延而来。
“这些家伙该不会无聊的从山巅上跳下来,更何况在没有神识的情形下,他们不应该能够察觉这条河流的存在!难不成,这竟是一场陷阱?”某墨玉暗自低语着,却不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是它身边的人,也会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弄出笑话。
所以,墨玉先生的猜测,注定只会成为奢望,当妖灵再也忍受不住近在咫尺的诱惑,并强行顶着神剑锋锐,直扑几人时,墨玉再也沉不住气了。
没什么言辞,只有单纯的一个指向符号,便令苏云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并疯狂的跃入河水之内。
妖灵分两类,分别是凶灵生前和死后所化,其中前者好似弱化的修士,而后者就复杂的多了,
死亡妖灵,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魔神,其实力由生前血脉层次,弑杀生灵数目,最后葬身之地,以及死亡时间等四个要素共同决定,而且随着最后一种要素的变化,也就是死去时间的增加或减少,前三种要素在总体实力中所占成分,将会有大比例变化。
故而,除非真正交手,否则魔神的实力是永远难易度量的,即便是更高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