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好歹吃点热乎东西,喝了几杯水酒,身子终于暖和过来了,就跟着几个兵士出了这个小屋子,看见,大厅里,三张餐桌已经分成三面,把中间的一块空地让了出来,那里摆着棋局。
刘睿自然到总兵的桌子那里,规规矩矩的行礼:“卑下刘睿拜见军门,祝愿大人长寿百岁,一年活的比一年精神!”
总兵冷眼打量着刘睿,心里想着刚才掌印都司的话语,泛着嘀咕:
“这小子行事莽撞,绝对初生牛犊不怕虎,才进总兵府就把十几个天下棋社的弟子一顿胖揍!
要是这小子真的不顾死活的抓住那件事不放,非但都司衙门有麻烦,就是总兵府也脱不了干系啊,听说严阁老已经说动皇上,要派钦差到这里调查四年前那件事,一旦被抓住四年前那件事情的把柄,非但五军都督府,就是首辅大人都自身难保的。”
想到此,鼻子里面闷闷的哼了一生:“所谓棋士皆高雅之士,那里会有你这般莽撞之徒,今天这件事,本军门不再和你计较,但下不为例,一旦发现日后你小子再有过分的行为,本军门绝对不会饶过!”
看见总兵暴怒,一旁那个娇滴滴的青年起身,赔笑:“老军门请息怒,犯不上大喜的日子和一个混混生气,您老就一旁看热闹,看看晚辈把这个混混在棋盘上好生修理一下,也好给老军门祝寿。”
军门家学渊源,也有着不错的棋艺,更是把下棋和行军布阵放到一个档次上,认为,下棋就如战场上布局厮杀一般。
“那就开始吧,你小子怎说也是名镇京畿的高手,就让这小子先行,也叫他输的心服口服。”
心里暗道:虽然和都司衙门恩怨缠绵,但这一次却不得不配合他们做事了,一定要想法子压制住这个小子,绝不能给他出头的机会!尤其是钦差就要到了,这期间更要小心的看住此人,绝不能叫他和钦差有接触的机会。
刘睿打量着娇滴滴的青年,心里兀自猜测:都说古人有高明的化妆术,难道这家伙就是一个姑娘乔装的?不然世上怎会有这般娇滴滴,美艳欲滴的男子?
那青年看见刘睿打量着他,狠狠地瞪了刘睿一眼:“没规矩的混混,再放肆本公子立刻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刘睿心里叹气:就是生气骂人,都是一副女人形态,看来真是雌货了,可胡子可以作假,但喉结那里随着说话上下涌动,这东西又如何做的假?
刘睿还是收回了目光,低着头给青年赔罪:“公子奇人奇相,在下适才冒失了,请公子海涵。”
青年微微点点头:“这几句话倒有点雅士的风范了,别耍嘴皮子了,还是棋盘上见真章吧,嘿嘿,让你先,要是本公子赢不了你十个子就算我输,如何?”
刘睿心里憋着火,暗笑:自己这会儿的棋力,就是前世的超一流高手,比如特务啥的也不可能让先,还要赢我十个子的,难道你这个假小子比他们还要高明!
但火气只能压在心里,绝不会表现出来,扮猪吃虎是刘睿得一向做派,下棋是小事,借机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真的。
刘睿先行,来了个小飞守角。
青年不管不顾的就在另外一侧来了个镇神头!
对古谱,刘睿很有研究,更是在山海棋社几天对当今流行的开局做了研究,对青年的随后手段心中了然。
随手应对,走了二十几步,青年开始邹眉头了。
这布局正是当年小日本和天朝高手对决的名句,事后那个日本高手刨腹自杀!
刘睿这是欺负这青年对随后的变化不清楚,刘睿故意引导他走出了这个局面。
里外两块不能兼顾,外势更是支离破碎,青年拿着棋子犹豫了好久,都没有走棋。
高台上,正有两个棋社的馆主对着大棋盘讲解,看到这里,也都困惑的研究着棋局的走势。
镇神头一向是先走的一方占尽优势,主导棋局的攻杀,却不想这个不起眼的刘睿,局部后手却把对手逼入了绝境!
终于,青年在右下角动手了,因为引征的缘故,这里还是他先动手。
这里看出了青年的计算能力和绞杀功夫,硬是在这里弄出了一个不小的打劫局面,这样,左边那里就是劫库!
这般,青年两边得一处,局面又开始平衡。
但这些还不够,青年可是夸海口让刘睿十个子的。
依然不依不饶的到左上角纠缠!
刘睿心里一乐,你会在那里弄劫,难道我在这里就不会还一个!
果然,在这里,二人又弄出了一个打劫活!
这时候,棋盘已经没有多少纠缠发展的余地了,两块打劫活,二人自然各自活一块,左边那里依然是刘睿占尽优势。
青年又坚持下了三十几手,虽然四处招惹是非,但刘睿谨守优势的局面,根本不给他翻盘的机会,下到这里,刘睿已经领先他十几个子了。
青年却也很有风度,把一颗白子扔进棋盘,对着刘睿一拱手:“在下疏忽了,一开局就陷入被动,刘先生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