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就是小坏吧?我是陆沉风,掌管器堂的六长老。”一个儒雅的中年人一进山洞就对小坏说道。
“看来此人定是到了多时,否则不会一来就直呼我名。看来这个六长老没安好心啊。”小坏暗道。
“长庆呢,因为担心羽蝶安危,所以让我来看看,我刚才感觉到这里的灵力波动比较剧烈,所以来看看怎么回事,呵呵。”
“没事,多谢陆长老关怀,小子感激不尽。”
“小坏,刚才的灵力波动好像不是你引起的吧?”
“灵力波动?我怎么没感觉到呢?陆长老莫不是感应错了吧。”
“哼,以我元婴期修为能感应错吗?你说笑呢?说,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宝物?木魁还有那个废材吴大用都没杀死你?凭你的修为可能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陆沉风元婴期的威势立即外放,顿时使小坏感到仿佛天塌一般,浑身都要碎裂掉,连身子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这还是陆沉风害怕一下压死小坏,只是用了一点点灵力,否则以小坏修为此刻定然浑身骨碎,就算这样小坏也是口鼻喷血,只能用一双眼睛瞪着陆沉风了。
“陆长老,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你还不是和吴大用一样?想要宝物说出来嘛?还带着遮羞布干嘛?你仗着修为高就任意欺压普通宗派弟子吗?咱们后土宗一向如此做派吗?”
“看来你是不准备交代了,也罢,就送你上西天吧。省得我外甥整天算计着怎么除掉你,以至于耽误了修炼。”
“果然是西门长庆求你来杀我了,只是不知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了,受死吧。”指尖就要指向小坏。
“我就要死了,你还害怕一个死人吗?”小坏一个不屑的眼神顿时使陆沉风勃然大怒。
“你小子蝼蚁一般还对我使用激将法,哈哈,有意思。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就是长庆那小子通过羽蝶的丫头在你身上放了一个隐形符文罢了。”
“其实,我原本不屑于杀你,但你和容羽蝶那丫头走那么近就是错了,我外甥早就想着和羽蝶结成道侣,这对他以后在宗派的修炼有很大用处,但你来了这一切就有可能是个变数,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呵呵。”
“咱们后土宗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吧,难道为了一己之私就可随意将人置于死地?我看和魔门没什么区别!”
“呵呵,其实到了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了,无非多了块遮羞布而已。这也是人之常情罢了,哪里不是一样呢。”
“啊,你也这样说,那就是了。”
“什么是了?”
“原来有人对我说我还不十分相信,想不到啊和魔门没什么两样!”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啦,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把这把小黑剑交给我的师傅,也算报答他老人家一片爱护之情。”
“你难道不怕我夺了你的?”陆沉风不由有些吃惊,这临死托付敌人的事还从来没有过呢。
“也不是什么好宝贝,充其量就是一法宝,估计你也不放在眼里。”说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把小黑剑扔给了陆沉风。
“这样的黑剑倒是不常见啊,这材质也不一般啊。估计这把剑是大有来历的。”陆沉风不由沉吟道。
虽然陆沉风掌管器堂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但这把九幽噬灵剑已经在修行界消失了几千年来,所以他倒也不认识这把魔兵。
“啊,不好,此剑吸灵!”陆沉风稍微一输入灵力后立即感到此剑诡异,急忙撤手,但为时已晚,此剑已牢牢吸住他的手掌。
一股股比金丹期不知道庞大多少倍的灵力涌进了九幽噬灵剑,此剑此刻发出的光芒简直要亮瞎人眼,连天地都要失色。
“哈哈,敞开了吸,这才过瘾嘛?这样的多来几个才好呢,哈哈,太他妈爽啦。”
“你是谁?”陆沉风此刻哪还有元婴级大能的风范,只剩下恐慌了。
“老子的名头想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九幽噬灵剑就是本尊。”一声猖狂至极的声音传入陆沉风脑海。
“什么!?九幽噬灵剑!幽冥老祖的无上魔兵!”陆沉风惊骇的如同兔子碰到老虎一样。
“我怎么没想到啊!冥小坏这小子竟然玩阴的,我以为真是一般法宝呢,大意了啊。”陆沉风别提多后悔多恐慌了,此时。
“看来只有元婴先逃了,舍了此躯壳罢了。”陆沉风心在滴血啊,没了身体虽可夺舍,但一身修为必然大减,自己在宗派地位必然不保,器堂之主估计也没有了。
“我恨啊,都是冥小坏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不一巴掌拍死再说啊,还是自己贪心啊,想着他身上必然有惊天宝贝,赔大发了。”
一道流光从陆沉风躯体中急速飞出,眨眼远去。
“想不到这陆沉风倒也果断,该舍当舍。”
“嘿嘿,他不舍有啥法?走的晚了元婴都给他吸干!”一道不屑声音传入小坏大脑。
“看来此人定是和我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