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一般,右手想动,却根本使不上力量。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不断的走着,云见天的脸上汗珠一滴一滴的掉落,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川子,疼。
如果有人现在可以看到,那只左手臂,此刻鲜血淋漓,那条手臂就像是被血染了一样,那一摊地上,鲜血像河流一样的流淌。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献血似乎永无止境一般,一丝丝的直接流出了那简陋的屋子门缝之外。
呼!呼!
深呼一口气,脸上的汗丝稍稍减少,左手臂的疼痛终于减少,只是,自己浑身却没有一丝的力量了。
丝!
似乎又是扎了一针,瞬间的刺疼,让云见天眼睛一白,直接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云见天的眼角充满了疑惑,疼痛让及自己晕倒,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浑身舒服不以。那种疼痛感,早已经消失不见。
难道是个梦?刚才那清晰?
睡着睡着感觉不对,下意识的扔掉盖在身上的被子,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屋子,一切安然,没有丝毫变化。
看来是自己太累了云见天这样叹息着,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打了个哈欠,缓缓向门口走去。
嘎吱!
啊!
云见天几乎是大喊出声了,开门后的刹那,映入云见天眼中的是一滩鲜血,一滩用鲜血写出的大大的一个残字
扑通!扑通!心脏在加快速度的跳动,呼吸也在不断的加粗,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对于云见天来说,早已经变得安然多了,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激进和胆气。
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鲜红的残字,云见天的心里那个震撼,晃了晃脑袋,向门口走去,只是,云见天的眼睛却再次直了。
哗!那鲜红的残字,居然在云见天的眼前,神奇的漂亮起来,缓缓地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我的个天哪!云见天的心里那个震撼,那个郁闷啊!这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简直就是奇迹啊!难道上天看我可怜,给我成长的机会,可是,这残字有什么用啊!
噗!
像是空气破裂的声音一般,那残字已经旋转的看不出有多快了,只是却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一下子飞向了云见天,他下意识的躲避,可那个鲜红的残字,还是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左臂上,但是,却又瞬间消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云见天似乎呆滞了一般,站在那里不知所错,这一切太过于梦幻了。
一下字的变化,让云见天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脑袋变的乱糟糟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只是静静的傻傻的站在那里。
虽然云见天早就经历过穿越这种大事,但是这一次,他还是淡定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的从震撼中清醒了过来,只是这时候的云见天心中又开始忐忑起来?浑身上下传来的舒服,是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怎么回事?为什么浑身这么舒服?
云见天被突然之间的转换吓了一跳,心中质问自己,
呼!
深呼出一口气,云见天的脸上一抹笑意一闪而过,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丹田之中,一股血息灾不断的汇聚,这是突破的征兆。
想自己卡在开尘境三层已经有两年多了,从来未有过突破的痕迹,从父亲离开之后,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在以前,自己即使修炼不行,但是父亲是家主,最多说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哎!
没有多想,关上门,坐到了自己简陋的床上,盘膝而坐,双手放于膝盖,深呼吸,入定,开始吸纳空气里的那一丝丝并不是很纯粹的灵气。
一缕缕稀薄的灵气,顺着奇经八脉,身上的无数毛孔,缓缓进入,然后又在丹田之中旋转凝固稀释成为红色,如血液一样的物质,血息。
血息,为无疆大陆主要的修习体制,不是斗气,不是真元,是一种由固体形式从在的物质,首先从空气中吸入灵气,然后转化成为血息浆状,在慢慢凝固在丹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