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帮饭桶,”那知县只是这么骂了一句,见他们连个领头的都没,顿时又怒,冲手下衙役问道,“廉四呢?”
他问的是临县的一个驻扎总旗官马廉四,平日无事,总见在自家眼前游荡露个脸啥的,怎的今日有事,反而没见了踪迹?可怜知县都没瞧见他,这几个衙役去哪里寻见,只是纷纷摇头。
一个兵油子此刻闻言,不由笑笑,忍不住道,“别找了,知县老爷,咱们头早跑了。”
“什么,跑了?!”知县顿时大惊失色,大敌当前,能个使唤人都没有,自家又不通军务,如何能战?只是心中不信,怒声道,“胆敢欺瞒,必叫打板子。”
“省着点吧,头一听说贼兵到了,早回城外的家中收拾财货去了,这会指不定到了哪里躲避去了。”那兵丁此刻反正也是烂命一条,整个临县,把守的兵丁就一会工夫逃亡了一多半,剩下的都是无所去处的,说不定只等这贼兵到了,开门迎接呢,谁还管一个没兵权的知县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