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怎么上去,就在我为难的时候,小黑从后面追了上来,她依旧是蛇身,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朝我们俩点点头,然后朝大树上面飞了上去,只见她尾巴一顿乱扫,不大一会,那颗大松树就成了一根旗杆了,所有的树杈都被小黑扫了一干而净,当然那猴子也落了下来。
虽然我看不到那个猴子,但是我敢确定,它现在肯定脸都是绿色的,这时小黑已经落了下来,然后看向了武六七,意思是询问那个猴子的落脚点,武六七刚想吱声,我偷偷的拽了一下的他的衣服,还好武六七不傻,顿时说道:“咦,那猴子怎么没了?”说完,他偷偷朝我做了一个手势,我用刚才咬破的手指在右手心上画了一个破煞符,然后装模作样的往前找去,嘴里还念叨:“武六七,你刚才没看见那怪物跑哪了吗?”
武六七一摊手,说道:“我刚才明明看到它落留下下来,可是现在怎么没了?”说完他又偷偷的指指那颗大树的身后。
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它”说着,我变装出要找东西的样子,慢慢的朝那颗大树走去。
小黑化作的大黑蛇,失去了武六七的指挥,也是到处游走,当我来到那颗大树跟前的时候,说道:“老七,你刚才看清了吗?不会还在树上吧?”
武六七装模作样的往树上去看去,说道:“师傅,树上真没有啊”。
“没有?难道土遁了?”我嘴里念叨着,便绕到了树的后面,就在这时,我一掌朝树上拍了下去,嘴里喊道:“急急如律令”。
“桀….”、一声怪叫,我这一掌正拍在那猴子的肩膀上,这一掌下去,它也显出了圆形,可是我害怕它继续隐身,于是一使劲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就喷到了那猴子妖的脸上,舌尖血,那是纯阳之血,顿时那猴子又发出了一声“桀”的怪叫,
也就在喷出舌尖血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术法,“破军十字杀”于是我收回了右掌,手结剑指,嘴里喊道:“兵”,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在虚空画了一盒十字,然后大声喊道:“破”。一个肉眼可见的血红色十字,像一两把刀似的,朝那猴妖激射而去,
靠在树上的那只猴妖也知道我这术法的厉害,身子一躲,可是还是躲晚了,十字杀过处,它的一条臂膀已经被我给砍了下来。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又消失了,这次它消失,我并没有着急,反而笑了,不仅我笑,就连小黑和武六七都笑了,因为我刚才一口舌尖血喷在了那猴妖的脸上,现在它虽然隐身了,可是半空中一团血红色的猴脸清晰可见,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搞笑。
就在这时小黑,光着身子走了过来,说道:“小哥,让我来”。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是回去穿衣服吧,我们这可有两个男人呢”。
小黑不以为然,晃着胸前那两白花花的,鄙视了我一眼,我一阵苦笑,不过我依然是不允许小黑下手,于是对她说道:“你还是回去吧,我替你报仇”。
小黑见拗不过我,身子一晃又变成了黑蛇,朝我们来的地方飞走了,小黑走了之后,我对武六七说道:“带符了吧,带了就交给你吧”。
武六七点点头,摸出了两张符,朝那团血雾走了过去,我明显的看到那团血雾在颤抖,于是我笑了笑,掉头往回走了,至于武六七是把那猴妖消灭了,还是放了,这不是我能关心的,不过我心里虽然是想杀了那猴妖,可是我真下不去手,因为之前那个牛妖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正是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那猴妖以后不再作恶,何尝不能放过它一条生路呢,这也就是我不让小黑动手动饿原因,因为我知道小黑是妖,一旦开了杀戒,那么她就会走向一个不归的死路。
等我和武六七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假期了篝火在说笑呢,秋风见我回来,忙上钱检查了一番,最后确定我确实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这才微怒道:“你啊,怎么一打架就不要命呢?”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去接她的话,坐在篝火旁边,拿出了一个干面包啃了起来。说实话,秋风说的还真没错,我还真就犯这个毛病,一打架就不要命,这好像是我骨子里的性格,骨子里就是那种不服输的人。
其实这个猴妖,后来我查过资料,具体来说,不能算是猴子,应该属于山魈的一种,山魈,《抱朴子?登涉篇》:“山精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夜喜犯人,名曰魈。后来有很多关于魈的传说,大体对这种邪祟的描述都是像个猴子,后蒲松龄的聊斋里也提到过这种邪祟。至于这猴妖还是魈为什么会隐身,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据我的推测,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宝贝,所以才能隐身,可是为什么我们的血没有对她起作用,我想这个应该是它那身毛的原因,我们的血甩到它的身上,那血就滑落了,后来我一口舌尖血喷在它的脸上,这才破了它的隐身法。
这邪祟已经除了,剩下的问题就是这武六七怎么来了,其实武六七和我一样,就属于那种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主,我们走的第二天,他父母的公司临时有急事,只能把他和道玄安排在家里,没了父母的管束,武六七那颗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