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红莲猩红的眸子满是妖娆的冷意,嘴角诡异的弯起。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的身上,柳倾繁抚着自己的脑袋,眼神有些迷茫的睁开,看着四周有些陌生而艳俗的色彩的房间,脑子一顿的死机,直到一双手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柳倾繁顿时清醒过来。
秀丽的脸上满是铁青的看着她身上青紫一片,然后看着睡的香甜的男子,精致阴柔的脸上满是甜蜜的幸福,看着看着,柳倾繁脸上顿时一阵的懊恼,然后眼神有些阴冷的看着放在窗前桌子上的那个小巧而精致的香炉。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司寇玥沧都是受到了这个香炉的影响。
“唔,柳,你怎么醒过来了?”
揉着眼睛,司寇玥沧看着面色不好看的柳倾繁,顿时有些害怕,虽然他很想要像是以前一样,用强的,可是那不是他想要的,自从自己知道了对柳倾繁的心之后,司寇玥沧便发誓不会在强迫她了,他没有爱过任何人,可是为了能够得到柳倾繁的心,他可是翻阅了很多的书籍。
书上说,要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顺从,虽然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个的确有些难度,向来都是别人顺从他,他何时要顺从别人了?可是为了柳倾繁,他愿意放弃帝王的尊严,做着以前他认为很不屑的事情。
一切只是因为他爱她。
“你走吧。”
掀开被子,下了床,柳倾繁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便快速的穿了起来。
虽然身体有些疼痛,可是想到她在红楼呆了一晚上,不知道流年英那边会怎么样子,她不会让计划落空的。
“柳,不要走,求你。”
司寇玥沧连衣服都没有穿,看着柳倾繁撑着有些疲软的身体,举步便想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心底一慌,立马便紧紧的抱住了女子的腰身。
“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对,求你,不要走。”
泪水浸湿了柳倾繁青色的衣袍,那炙热的温度狠狠的灼烧了柳倾繁那颗包裹住的心。
“昨晚我知道不是你错,昨晚的事情就当作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柳倾繁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
她从不知道,这个帝王还有这样的一面,起码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是柳倾繁从没有见过的。
“不,柳,你是不是还是恨我?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我改,好不好?求你,不要让我走。”
听到柳倾繁今日竟然想要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抹煞掉,司寇玥沧的心底满是痛楚,如果知道自己会爱上她,他便不会那个样子对她,可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陛下你是万金之躯,请不要在这里呆了。”
柳倾繁依旧是没有转过身,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在改变,如果可以,她宁愿这个人还是以前那个不顾别人感受的帝王,那个不可一世,高傲霸气的帝王,而不是现在这个,低声下气的请求自己原谅的帝王。
“我知道你恨我,柳,我知道,你杀了我也无怨无悔,如果你真的恨不得杀了我,那么你动手吧。”
司寇玥沧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精致的匕首,他扳过柳倾繁的身体,把匕首放在柳倾繁的手中,抬起她的手,锋利的刀尖指着他的型口,凤眸通红的看着柳倾繁。
“只要你刺下去,是不是你就会原谅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是不是你就不会恨我?”
尖利的刀尖不断的向着司寇玥沧逼近,看到这个样子的柳倾繁立马甩掉了手中的匕首,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司寇玥沧。
“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为了你,我疯了,你知不知道,在听到了柳府贝恩灭门的时候我的心到底有多痛?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死了,我大病了一场,从此之后便郁郁寡欢,甚至在甚至不是很清楚的时候自杀,可是在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我什么也顾不上,抛弃了皇位,只为了能够找到你。”
“为了你,我在这个肮脏的红楼里面,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被人羞辱,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还是这个样子对我?我只是爱你,只是爱你……”
年轻的帝王眼含泪水的看着青衣的女子,而柳倾繁的眼底则是满是复杂,她不知道,帝王对自己的爱,竟然是如此的深沉,可是她却不能爱了,也不会再爱了。
“陛下,你是一国的皇帝,何必为了我一个残花败柳这个样子的执着。”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柳倾繁伸出手细细的帮男子擦干了眼泪,嘴角带着苦笑的说道。
“不,谁敢那个样子说你,朕灭了他。”
听到柳倾繁这个样子贬低自己,司寇玥沧的心满是疼痛,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柳倾繁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到他自己以前的行径,司寇玥沧也是满脸的懊恼。
“陛下,我已经不恨你了,你又何苦执着?”
柳倾繁看着司寇玥沧,浅笑的说道。
“不,柳,我宁愿你恨我,起码这样我还能安慰自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