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不再理会南海墨,便趴在桌上,胃里一阵的难受,以前她从来也是不喝这么多酒的,今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喝了这么多酒,想着这些,减木兰不由得露出一抹的苦涩的笑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减木兰实在是有些头晕的厉害,便和南海柔说先回去了,南海柔担心减木兰喝醉了有些不方便,刚想要鲛人送减木兰的时候,南海墨便已经自告奋勇了。
“美人,不如由本皇子送你,你看如何?”
南海墨眨巴了下自己诱人的桃花眼,笑的肆意风流的说道。
“是吗?如此真是要好好的感谢皇子。”
减木兰趴在意碎的背上,咬牙的说完,便再次的闭上了眸子,这个男子,风流的够可以,看着就有些气了。
南海墨见减木兰一点也不再理会自己了,只能有些无辜的摸着自己的鼻子。
减木兰迷迷糊糊的感觉胃里一阵的难受,摇摇晃晃的,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意碎看减木兰这个样子,立马让马车外面的车夫停下来,马车刚刚停下来,减木兰便已经掀开了帘子,朝着外面奔出去。
弯着身子不断的呕吐着,直到把胃里的酸水都全部的给吐了出来。
“你看,你都不会喝酒,干嘛喝这么多?”
南海墨看着减木兰逞强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无奈的轻笑道,伸出手仔细的拍着减木兰的背部,小声的劝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
减木兰直起身子,被冷风这个样子一吹,刚才的酒劲全部便被吹散了,此刻的精神头,也更好了一点,她睨了南海墨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次真是多谢皇子了,送到这里便好了。”
说完,也不等南海墨说话,便上了马车,立马让车夫驱车离开,而南海墨也没有阻止减木兰的动作,只是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马车越走越远的影子,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沉了。
减木兰吗?果然是有趣,只是不知道你和我那快要做我妹夫的宁世子,究竟是何关系呢?
这可真是耐人寻味呐。
“姑娘,这个样子,会不会得罪?”
意碎看减木兰就那个样子把南海墨给赶下车了,顿时有些担忧的问道。
“无碍。”
减木兰靠在车壁上,淡淡的摇摇头,这南海墨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坏人,只不过是对自己和宁安年的关系有些好奇罢了。
深夜他们才打了刘氏,减木成早已经收到了消息,便早早的守在店门口瞪着减木兰的马车,马车一刀,减木成便出去了,看着被意碎扶下马车的减木兰,不由得蹙眉道:“怎么这么浓的一股子酒味?”
意碎不敢多说,减木兰拍着意碎的手说道:“只不过是今天高兴,多了几盅。”
说完,便推开了意碎想要搀扶的手,一个人晃悠悠的上床了。
减木成眉头一拧,看着意碎,意碎也有些为难的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上了楼之后,减木兰倒头便躺在床上,睁着眸子,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没了志气了,想她以前,何时会为了被男人抛弃而这般的自暴自弃啊?她是谁?重活了三世的悍妇,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这般的自暴自弃吗?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男人啊,就像是衣服,哼,可有可无……
这个样子想着,减木兰的心情便更好了一点,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便发现有人在解开她的衣服,减木兰迷迷糊糊的嘟囔着:“骚狐狸,别闹……”
这话一出,那个人的手指顿时有些僵硬了,可是看着女子嫣红的脸蛋,他还是咬咬牙,把减木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了,直到看到那浅粉色的肚兜,绣着一朵美丽的梅花,衬得减木兰白皙的肌肤越发的诱人。
霖蕤的心有些紧张,他缓缓的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减木兰的肌肤,入手的感觉便是像是上好的丝绸一般,令他流连忘返的感觉,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减木兰老是感觉有一个人毛手毛脚的对着她,可是她的眼皮实在是沉沉的,就像是千金重一般,怎么也睁不开,只能不断的翻身,像是赶走讨人厌的苍蝇一般,看着减木兰如此孩子气的模样,霖蕤的眼中顿时带着一丝的温柔,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和那时的小乖很像。
霖蕤伸出指腹,细细的描绘着女子的容颜,一遍遍的,像是要把女人的容貌刻进自己的眼中一般,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抖着双手,便撑着上了床,偷偷的咽了咽口水,霖蕤刚想要覆上女子的身躯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床角了。
一身黑衣的男子满是杀气的瞪着缩在床角的霖蕤,狭长的凤眸半眯着,满脸蒙着面纱的他,随即又是爱怜又是无奈的抱着女子,在看到了女子衣裳半裸的样子的时候。
掩在面纱下的容颜,顿时勾起了一抹的坏笑,他三下五除下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便敷在女子的身上,减木兰便慢慢的投入了进去。
窗外的月牙淡淡的,带着一丝羞涩的看着窗内春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