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方佳有气无力的应道。
“方佳,知道道明为什么要你背经书吗?”金燕子问向了方佳。
“还不是敷衍我啊。”方佳极具情绪的答道。
“错了,让你背下《大悲咒》其实就是给了你一个坚固的盾牌。一旦遇上危难或是我们无法保护你的时候,你只要大声念出《大悲咒》就能帮你挡掉所遇的危难。”
方佳投给了金燕子一个根本就不相信的眼神:“几句经就能保护自己?那还要你们干嘛?”
“方佳,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师父刚才说了,那是给你的一个盾牌,是专门给防守的初学者用的。不是枪,枪是进攻型的,我们会的才是枪。”思田说道。
“那干嘛不给我枪啊?”方佳问道。
“给你我们用的枪,你会用吗?”思田反问道。
方佳再一次被问住了,只能闷头吃着自己的饭,只是她的眼里闪动着不服气。
各自都明白了要做的事情,那么吃起饭来也就稍显轻松一些。时不时传过来的宁明稚嫩的笑声,让除了看不见魂魄的方佳之外的所有人都频频看向宁明,每个人的眼里都泛起了一种淡淡地欣慰。只要宁明快乐,他们的心里也就会舒服一些。
……
饭后,思田和布里拉出去打听钱洋的住处。方华在简芝和方佳的房里学着最基础的解卦之术,这也是方华的有心所为,所谓临阵磨刀不快也光,他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也不至于在简芝解卦的时候说出外行人的话。而方佳还真就在背着道明交待的经书。
在所有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金燕子则是在洗过澡以后,穿着舒适的衣裙,披散着还未干的长发,和道明坐在他们所住的房顶上,静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玉茗带着宁明在离金燕子和道明不远处的房顶玩耍着。
“累一天了,不早些休息吗?”道明问向一手托腮,发呆的金燕子。
“睡不着,尽想着宁明的事情了。”金燕子看着远处说道。
看着经历过大小无数次怪异事件的金燕子此时细眉紧锁,一丝心疼在道明的眼眸里闪过。他伸手抚上了她的黑发:“世间不平之事何其之多,阴阳两界存有冤案也总是在所难免,你我尽心而为即可,何须如此焦心?”
“唉!”金燕子放下托腮的手,长叹一口,将视线从远处收回,对上了道明的眼眸:“想起宁明在地狱替钱洋受着酷刑,我就替宁明这孩子不值。”
“他若不是有这一劫,又怎能遇上你我?又怎能在阳间再走一遭?又怎能再次见到亲人?”
道明的话让金燕子不自觉的眉头一松,点了点头:“也对哦,没有这一劫,他又怎么会得到你的佛字金印?还永世能获佛庇佑?这样想来,又是他的造化了。”
“嗯,这样想就对了。”见金燕子舒展了眉头,道明不禁露出了微笑。
“知道吗?你的笑最能平复人的心情了,犹如春风拂过,温暖人心。”金燕子看着道明脸上的笑容,心里倍感温馨。
道明温柔的看着金燕子,他何尝不是如此,他的心境总是跟随着她的情绪而变化。
“大师,法师,你们快看……”不远处的玉茗伸手指着天空,大声喊道。
金燕子和道明站起来,随着玉茗所指的方向看去,布满碎碎点点繁星的夜空中有着如雨般滑落的亮光。
金燕子莞尔一笑,轻声说道:“流星雨!”
一时之间,不论是人是神是精还是魂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玉茗突然对着如雨般的流星闭上眼睛,合上双手,嘴里默默念着什么。
当短暂的流星雨昙花一现之后,金燕子不禁问道:“玉茗,你干嘛呢?”
睁开眼的玉茗说道:“我听人说,对着流星雨许愿会灵验的。”
“许愿?”金燕子一阵哑然,好奇的问道:“你一个千年树精不好好修行,干嘛要学人许愿?”
玉茗羞涩的低头闷笑。
“说说,许了什么心愿?”金燕子打趣道:“不会是想早日成仙吧?”
“不告诉你。”玉茗捂着嘴自顾自的傻笑着。
“姐姐,我知道玉茗姐许了什么愿望。”宁明说道。
“哦?快告诉我。”金燕子说道。
“不许说!”玉茗佯怒的看着宁明。
“一定要说,放心,这里我最大,玉茗不敢欺负你的。”金燕子摆出了老大的架子。
“玉茗姐说想要一个漂亮女人的身体……”宁明还没说完,就被一脸通红的玉茗追着满屋顶的跑。
“哈哈哈哈……看来爱情的力量真大……”闻言,金燕子大笑起来。
听到金燕子的大笑,正在追赶宁明的玉茗停了下来:“大师,你和法师不也一样吗?你们都会为了对方连命都不要,还会在乎自己的修行?”
大笑的金燕子嘎然止住了笑声,“咳”她刻意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窘态:“可别学我和道明,我们不是好榜样。”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