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又低声问:“那韩霖呢?你跟韩霖单独说话了吗?”
“没有,他一直在跟韩耀东开玩笑,父子两个的关系非常好,比韩耀东对待韩诺的态度,好了许多倍。”
“我知道了……以后尽量不要单独跟韩耀东见面。那个人非常精明,他又善于隐藏,会演戏!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他。我担心,你不知道哪句话哪个动作,或者哪些方面,就引起了他的怀疑,自己却还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单独靠近他,只要你拿下了韩诺,且并不对韩诺认真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他。”
海汐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但她没有再试图解释她与韩诺复杂纠结的关系,而是将话题再一次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轻声问:“可是爸爸,为什么我觉得,深入接触韩耀东一些,发现,他和资料还有媒体上表现出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呢?他看起来那么高冷的一个男人,却能和自己的儿子,玩一些只有小孩子才感兴趣的游戏,开一些与他的年龄、身份、性格完全不符的玩笑……我今天看到他和韩霖开玩笑的时候,我觉得很矛盾。”
“这更说明,这个人,非常多变、非常狡猾!海汐,要知道,有些狼,额头上没有字,他一直披着羊皮,却能将人的咽喉咬断。所以海汐,不要心软,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表面。要坚持自己的判断和了解,坚持自己要走的路!”
“我明白了!”海汐点点头,站起身,目送千山离去,打起精神,飞快的梳洗、换装。十几分钟后,一个干净整齐时尚的宁海汐,又出现了。
韩诺坐立不安,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很担心被自己拍在门后的海汐,是不是受了伤或者流了鼻血什么,可是,他又实在担心出现在她眼前的时间,变成来年自己的忌日。更担心留给宁千山父女一个不好的印象,做宁家女婿的路,就更漫漫无期。
犹豫了良久,他还是猛地转身,想要回去找海汐,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门,恰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开了门,他魂飞魄散,片刻,微笑着招呼:“Baby,你还活着……”
海汐真想给他一拳,可是想一想稍后的午餐,她咬牙忍了,勾勾手指,微笑着看向他。
韩诺没敢动,海汐一把推开门,将他推到门后的墙壁上抵住,脚尖一点,将门踢上了。
她整个人都贴伏在他身上,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脖颈上吐气如兰,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敞开的领口画圈圈,胸口压着他,声音,更是暧昧的要死。
韩诺喉结滑动,身体燥热。
她这是勾引啊!明目张胆的勾引。
“你买的那个东西,还在不在?”海汐仰起头,轻声问。
“哪个东西?”韩诺大脑短暂失控,喘息着,轻声问。
“三只装……”她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
韩诺的呼吸都乱了,艰难的调整着,低声回答:“在……”
“只有三只啊?”她的声音,低哑、妩媚,婉转如莺啼燕语。
“三只……”
“会不会不够用?”她的手,慢慢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去,落在他意志最薄弱的地方。
他轻轻闭了一下双眼,身体立刻就在她手中站立起来。她眸光猛地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迅速将手挪开了。
她的脸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将火点的太旺,将视线避开,转向门后,轻声提醒:“问你呢!”
“会!”他回答的诚实,她立刻涌起了掐死他的冲动。
“那你应该多买一些。”
“对……我再去买……”
“不要了……”她的声音有些嗲,是刻意的。
韩诺剑眉微微挑了一下,看向她的视线,渐渐意味深长。
“那就不用了?反正那盒药,你也没有吃完……”
海汐涌起再掐杀他一次的冲动。
“我是说,你饶了我吧!一晚上用三个,还不行么?”她好不容易调整好了表情,又抬起头,虚伪的笑。
韩诺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却仍旧一副垂涎的模样,轻声问:“现在,还是晚上?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当然是晚上了!”她指尖轻轻揪住他的衣襟,柔声说:“今天中午,我要陪我爸吃饭,你也来吧?”
“伯父邀请我了吗?”
“我邀请你,好不好?”
韩诺眯起眼睛,从眼缝里打量着她,她脸色一红,低声提醒:“我们第一次和我爸一起吃饭,你表现好一点儿,好不好?你多让着我,宠我一点儿,好不好?我如果不懂事发了脾气任性了,你迁就我一点儿,好不好?”
几声“好不好”,让韩诺骨头都软了,尽管知道这可能是一出过河拆桥的色/诱戏,他还是爽快的点了点头:“好!”
海汐迅速变了脸,立刻闪身离开他的身体,冷静而沉稳的提醒:“走吧!”
手臂一紧,她即刻被他用力一拉,抵在了他方才靠着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