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钟流毓秀的山脉中,一座主峰直冲天际,被四周的诸峰环绕着,仙气雾霭缭绕,主峰之上郁郁葱葱,随即映入眼帘的是连成片的宫殿,富丽堂皇,在主峰的山脚下,一座高大的金灿灿得牌楼格外引人注目,它通体由汉白玉砌筑而成,牌匾上写着古朴的三个大字,归元宗,其字体中蕴含着天地之道,周边的山势仿佛能引起共鸣一般。
两个守门弟子在互相谈笑着,“秦典你这馋鬼,你说,昨天是不是偷偷喝了我的醉花酒,那酒可是酿了三年,当初让你帮我采些紫星花,都不帮忙,”说着一脸揶揄的看着另一个人。“我说周通,还是你的手艺好,这醉花酒真是,”他没有说完,只是流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甚至可以堪比咱们师门的百花酿,下次你再酿,我一定给你弄双倍的紫星花,当赔罪。”“哈哈,这还差不多。”秦典和周通相视一笑。
正说着,他们看到远处一个全身布满鲜血的人,踉踉跄跄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服破损的厉害,几乎变成了破布头,头发散乱,却也遮不住那一双赤红的眼眸,他身后背着一把剑,剑身上发出柔和的光芒,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了下来,地上则是一路的猩红。他俩急忙上前查看,他们拨开他凌乱的头发,“是吴桓师兄,秦典率先认出了这个乞丐般的人。”“快,快带我去找师尊,我有要事.”刚说一半吴桓身子一歪,虚弱的倒在了秦典的怀里,昏了过去。
玉虚宫大殿之上,师尊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下面站满了师尊门下的弟子,都有些焦虑的盯着一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师傅,”吴桓猛地从昏迷中醒来,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大殿中,他踉踉跄跄的跪倒在师尊身前,“师尊,快去救救师傅他们吧,他们有危险,再晚一些,再晚一些,恐怕.”他的双眼赤红,银牙咬的吱吱作响,手指节都发白了。他说不下去了。这期间师尊一直注视着他,没有打断他说话,“吴桓,不要急,慢慢说,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尊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有什么神奇的魔力,能左右人的心神,吴桓那混乱的急切的心绪有所缓解,他闭上了眼睛,缓缓的深吸了口气,默默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开口讲出来。
他说清楚我们到龙泉古城以后发生的事情,以及大师兄觉得现实情况比他们通报的情况严峻太多,而且事有蹊跷而派他回来禀报。
“我,转身向着龙泉古城的方向进发,”吴桓说道。“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不断地快速的向后退去,我心中默念,小林子和师傅,你们一定要平安的。到了当天傍晚,我已然回到了解救苏离和苏樱的地方。我没有停留继续的向着龙泉古城的方向奔去。
可是没走几步,就听到树林中有奇怪的沙沙响的声音,我停住了脚步,循着声音向身后望去,因为不知道何时斑驳的树影中出现了几个影子,他们像是烟雾一样随风飘散,仿佛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的向我移动着,我喊了一声“何人在装神弄鬼?”没有人答话,我心底有点发毛,便转身快速向着树林外跑去,突然一道乌黑的雾气般的墙从地下冒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慌乱中吃了一惊,猛然停下脚步,否则我就撞到它里面去了,如墨般的雾气散去,渐渐地浮现出来一双双血色的眼眸,“你,留下来吧。”他们的头领抬起了干枯的手,指向我说道。我虽然心底有些讶异,但是在第一时间冷静了下来。
“你们是何人。”“我们,我们是何人你没有资格知道,哈哈哈”他有些狂傲的笑着,随后仿佛自言自语般,“总坛那些个老顽固做事太谨慎,这种没有经验的小菜鸟竟然派咱们来跑一趟。”他很不满意。好像是我这种对手都懒得动手了。“小子,你的命我先收下了,就用你的灵魂来抚慰我受伤的自尊吧。”
“大言不惭,哼,”我说着却用眼睛快速的打量着四周,他们站的位置呈现出一个扇形,把我包围在其中,此地的地形呈现一个凹字行,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唯一通向通向龙泉的道路被他们堵死了,我摆出防御的姿态,默念着《归元经录》的口诀,淡青色的真气不断地被调转,背后的狄落剑发出嗡鸣声,自主的飞入我的手中。我轻声自语,“今天是背水一战了,我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勇,“堵上性命的一战,要么生,要么死。”我当时抱着必死的信念,堵上了一切。大吼一声向前冲去。
“狄落有灵”,这是师傅将它赐予我时说的一句话,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同时还有师傅那希冀的眼神,可是这么多年来,它除了比别的兵器更锋利外,从来没有显露过任何的灵性。我听师兄弟们说,传说这柄剑也是有大来历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沦为了凡铁。当他们听到师傅把它赐给我的时候都羡慕了很长时间呢。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将我从回忆里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该死”不知不觉中他们依然缩小了包围圈,刚刚是其中一个黑衣人用法宝袭击了我,被我本能的挡了下来,狄落剑身上传来了真气与剑气激荡,我险些拿捏不住剑身,差一点脱手而出。他们就像是耍猴般戏谑的看着我。“小子,这时候还在发呆,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