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幽的绿色光芒,我甚至能看到他们奔跑中嘴里的利齿,血,猩红的鲜血,布满我的视线,血是从哪里来的?我寻找着血的来源,哦,原来是我身下的,我顺着眼光向我的身下看去,我看到的是成千上万只雪狼的尸体,它们的血在我的身下汇成了一片,它们的死法竟然一摸一样,别处没有伤痕,都是心脏被人用外力掏出,我看着这些雪狼尸体,莫名的心里竟然有些许快意,心脏仿佛跳动的更猛烈些了,耳朵竟然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身体竟然有些饥渴的感觉,好像只有它们的鲜血才能让我解除饥渴的感觉,我收回视线觉得手上有些黏黏的感觉还有种甜甜的味道吸引着我让我去看,啊,我的手里竟然拿着一颗鲜血淋漓的竟然还在跳动的心脏,而我的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对我说,吃掉它,吃掉它,就能解渴了,我的理智有些模糊了,竟然举起手里的心脏向嘴边放去,啊,啊,啊。
我猛然在床上起来,惊起一身冷汗,赶忙用手捂着心脏,觉得它跳的飞快,嘴角竟然莫名的有些血腥的感觉,惊魂未定的我起身到院子里去漱口,原来自己把嘴咬坏了,真是个真实的梦啊,日有所思已有所梦啊,我自嘲的笑了笑,向着自己屋的方向走去,在路过爹爹和娘的屋的时候我竟然清晰的听到了爹和娘的对话“这个秘密咱们已经守了十八年了,连羽都十六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是时候告诉林了?”娘对着爹说,“哦?,爹和娘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十八年?”我侧着耳朵饶有兴趣的听着。“再等等吧,虽然也没有多长时间了,他们迟早要找上门来的,我原本以为可以再瞒几年,等林再大些,再告诉他的,可是你看,他在林子里,唉,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到这里来的。”“那也不能把林交给他们,林是咱们的孩子,当年自打你把他抱着给我的时候,我就认定的,除非我死了,谁也不能带走他。”“你看你,难道我就不是他爹吗?谁要是想在我身边领走林,先问问的弓箭先。”“老广,要不咱们逃吧,和十八年前一样。”“逃?那时候可以逃是因为他们很难发现我们,现在,唉,难道你没发现林这几天的变化吗?他们是有秘法可以找到的,为今之计,只有找那个人了,找那个人帮忙咱们也许能躲过这一劫,明天我就去找他。”“现在也只有他估计会有办法了。”
我如木头般呆在了当场,什么?我竟然不是爹和娘亲生的?这不是在小说里的情节吧?爹娘貌似在因为我躲着谁?他们又要去请谁?谁又能救我们?满脑子的疑问。我又是谁?我已经不能思考了。“谁?”爹爹突然厉声在屋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