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战斗,反省反省,会对你有帮助的,老子就先去睡觉啦!”
说完就拍拍屁股,屁颠屁颠的走了。
高仓剑莫名其妙被这个便宜老爹拉来练功后院,狠狠海扁了一顿,还要被教训多反省反省,心中忍不住呸了一口。
不过这次战斗,也让高仓剑学到了不少。
休息过后,高仓剑便通过了树林甬道,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当中。
“哥哥,你怎么脸上都是伤,被人打了吗?”
和高仓剑住在相邻小屋的高小妹,正在修炼鸳鸯刀法,看到自己哥哥脸上淤青,便放下了双刀,端着油灯,就走向了高仓剑的屋子内。
“何止脸上,我全身都是伤!”高仓剑轻声嘀咕了一句,现在他动一下身体就疼一下,但还是忍着把衣服脱掉。
高小妹十岁,虽说长得螓首蛾眉,骨子里却冷得很。
按照高奶奶的话,便是和他们两死去的娘亲一个模样,有种骨子里的冷漠。
高仓剑也听说过,自己的母亲是大门派的弟子,在生下高小妹就跑了。
高仓剑问起,父亲、奶奶都说是死了。
不过现在的高仓剑不太在乎这些。
高小妹看到高仓剑脱了衣服,全身是伤,便扭头就跑。
过了半晌,她就辗转回来,手上已经拿着一枚玉瓶,来到了高仓剑的床前。
高仓剑正躺在床上,全身疼痛让他哎哟哎哟的呻吟着。
听到有人来,高仓剑斜了一眼,撇到高小妹走了又回,正在巧笑看着自己。
高仓剑没好气道:“死孩子还笑!拿了药快给老哥擦上啊!”
高小妹虽然骨子里冷,但唯独对高仓剑热情,听到高仓剑的骂声,高小妹反而被逗乐了,咯咯笑了起来,手却没停,拧开了玉瓶上的封盖,开始给高仓剑上药。
高小妹上药十分小心。
一点。
一沁。
一盼。
这种温柔让高仓剑忍不住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