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大师来到燕王府后,径直去了白虎节堂,白虎节堂乃是燕王处理政务的所在,王府内的普通食客非经召唤是万万不敢进去的,所以李醇风并没有跟着进去。道衍大师进去的时候门口的护卫没作任何阻拦,还恭敬的行了一礼,足见燕王对他的倚重程度。
道衍大师来来到白虎节堂的时候,燕王和朱玉霖以及王府总管马三保已经到了。燕王见道衍大师来了,非常诧异,慌忙下殿相迎,谦卑的道:“不知何事竟然惊动了大师,扰了大师清修,孤王甚是惭愧。”
道衍大师双手合什,行了一礼,道:“殿下不必客气,老衲今日是为李醇风的事而来。”
燕王道:“哦?没想到李醇风一个后生晚辈竟然能惊动大师法驾。”
道衍大师道:“殿下要是以为李醇风只是一个寻常的江湖人物,那就大错特错了,据老衲所知,此人在江湖上的背景是极其复杂,和众多的武林世家都有着盘根错节的联系,而他本人更是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自数月之前在湖北组织江湖人物大败两万朝廷兵马后,在江湖上的威望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王爷一定要好好倚重他才是。”
燕王笑道:“这个是大师多虑了,孤王对李醇风那自是相当倚重的,为此我还把最心爱的女儿都许配给他了。”
朱玉霖闻言撇了撇嘴,道:“父王,你为了笼络他,把你心爱的女儿当一件礼物一样送来送去,可没征求过女儿的意见啊!”
燕王道:“怎么,李醇风可是当世豪杰,为人又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难道你竟然不愿意?”
朱玉霖道:“唉,女儿愿不愿意那并不重要,为了您的大业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关键是人家并不想要我啊,人家早已心有所属,哪会将女儿放眼里啊,真是丢死人了!”
燕王道:“什么?他心有所属,没听他说过啊,他中意的是谁啊,难道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姑娘,我问过她,她说她只是李醇风的使女。难道李醇风会为了个使女连你这个金枝玉叶都不放在眼里,真是狂傲得可以啊。”
这时,王府总管马三保发话了:“王爷,如果您认为那位姑娘只是李醇风的使女,那这次您就看走眼了,您看她那份气质岂是一个普通使女能拥有的,如果三保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姑娘就是当今江湖上风头最盛的唐门女侠唐门新任掌门人寒钰铃。”
燕王道:“哦?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还是一派掌门,不过她也就是个江湖人物,李醇风难道还会为了她而拒绝本王吗?”
马三保道:“王爷您又错了,如果她只是唐门的掌门人那自然是不值得王爷如此看重。可是她如果能搭上寒雪巍这层关系呢,恐怕王爷得重新考虑了吧。”
燕王道:“什么,她竟能与寒雪巍扯上关系,寒雪巍寒钰铃,难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道衍大师道:“没错,如果真如三保总管所言这位姑娘就是寒钰铃的话,那她就正是寒雪巍的掌上明珠,老衲和寒雪巍相交数十年之久,对他家里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的。”
“那这么说来,这事可就真的有点难办了,寒先生那是我此生最敬重的人之一,现在本王大业未成,如果开罪了寒先生那后果可真不是本王能够承受的了。”燕王此时显得有点为难了。
朱玉霖道:“这还不简单吗?父王你收回成命不就行了吗,反正到目前为止女儿还没有做出什么破坏他们感情的事,亡羊补牢也还来得及的。”
燕王将脸一沉,道:“胡说八道,本王向来一言九鼎,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李醇风指婚,那是给了他多大的面子,本王又怎么可以随意反悔,如果李醇风拒不答应,那本王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朱玉霖站起身来,走到燕王身边蹭在他身边说道:“父王,您说这样可不可以,不如您认了那寒钰铃作义女,我和她结拜为姐妹,到时您再把她指婚给李醇风,反正您又没说过是要把您的哪个女儿指给李醇风,而且您的义女也不少,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
“放肆,竟敢这么和父王说话。”燕王一声低吼,他被朱玉霖戳中了痛处,正如朱玉霖所说,他认下的义女确实是不少,只是他的这些义女多半都是他的红颜知己,说白了就是他的外室,寡人之疾自古以来就是帝王将相的通病,对于燕王的这些情况燕王妃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她向来贤惠对这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因此燕王也一直以来都觉得愧对了王妃,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提起这些事。
朱玉霖见燕王发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闪到一边向马三保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说话。马三保于是上前道:“王爷,三保以为郡主的提议的确是条妙计,先不说可以把眼前的事情糊弄过去,还可以达到笼络天蟾山庄的目的,那寒雪巍虽然没有任过任何官职,但他的门徒师友遍布天下,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对王爷来说可是事半功倍啊。”
燕王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寒先生的能量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关键是我们几个在这里说破了天也不行啊,如果寒钰铃不愿意认我这个义父呢,难道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