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得不委婉起来。
李醇风玩弄了一下手中的铁扇,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轩辕教李醇风是也,江湖上的朋友抬举在下,赐了在下一个‘铁扇仙’的雅号……”
这下人群中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低声议论起来,因为李醇风近来在江湖的风头之盛一时无两,他每到一地都会干些除恶霸惩劣绅的事情,加上他武功之高,经过老百姓的传颂,他被形容成了一个神一般的人物,各地纷纷盛传铁扇仙的事迹,有些无名侠客做下的事也往往被人为的安到他的头上。就在之前的梁山武林大会上他力克元凶,一举成名,并被公推为武林盟主,有很多当时未能亲自到场的武林后生多有不服,有很多人都想和李醇风比武,只要胜了李醇风,那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就可以说是奠定了,但李醇风却是行踪飘忽不定,始终没人能找到他,即使有人找得到他也没有多少人认识他。这下他自报家门,众人自然都很感兴趣,加上有众多江湖人物到天蟾山庄贺喜,这些人更是跃跃欲试,但寒雪巍却事先交待过,送亲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
那师爷道:“原来是李少侠,敢问阁下和我们周大人是否有些误会,只要您说出来,我们大人一定给阁下一个答复,所以还请少侠让道,让我们的队伍过去……”
李醇风道:“非也非也,李某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什么周大人,我的目的说的再清楚不过了,我是为抢亲来的,如果你们合作的话,那就一切好说,不然……”
那师爷见李醇风如此油盐不进,也不禁恼怒起来,他手上毕竟还有数十兵丁,当下沉声道:“看来阁下今天是不想善终了,阁下的武功被吹得神乎其神,但我们也不怕,你能敌得过布政使司府的数百兵丁吗……”
李醇风道:“我的武功确实不想江湖上朋友抬举的那样,但数百兵丁相信也不在话下,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动手吧……”他话音刚落,一招攻向师爷,那师爷乃是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抵得过李醇风的一掌,幸好李醇风手下留情,没有使上内力,否则那师爷肯定命丧当场,但李醇风没使上内力那师爷也向后仰倒而去,大吐一口鲜血,他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指挥道:“快,上……拿住他……”
那数十兵丁是由一副将带队,那副将见此情况,一声令下,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兵丁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向李醇风攻去,那些兵丁虽然训练有素,可终究不是武林高手,如何能是李醇风的对手,数招之间就有十数人的兵器折断,剩下的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敢再上了,那副将倒还有些武功,接了李醇风数十招,最终还是败了,就在众人对峙之时,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住手……”众人精神为之一振,心想此事有救了,来的人自然是寒雪巍,江湖上前辈都知道寒雪巍和李玉廷那是过命的交情,李醇风不可能不给寒雪巍几分面子。
寒雪巍是骑马来的,他在马上道:“李贤侄,莫要胡闹,今天是你世妹的婚礼,可不要搅场啊……”
李醇风冷哼一声,道:“什么妹妹不妹妹的,我只听说有个江湖第一美女成亲,就想来证实一下,再说是我妹妹的话我能让她嫁给这么一不成器的纨绔子弟,看在先父的面子上我叫你一声叔父,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数十年来,可是从来都不曾有人敢如此的寒雪巍说话,寒雪巍被气得够呛,指着他道:“你……”
李醇风道:“我怎么了我,我说你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不该管江湖上的事,你为了结交权贵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牺牲,你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是我叔父……”
寒雪巍对着身后的一干江湖中人道:“给我拿下这忤逆犯上不知好歹的家伙……”
寒雪巍向来令出如山,马上就有十来人举起手中的武器向李醇风攻来,只有少数几个成名多年的人自重身份,不肯向李醇风发难。不过寒雪巍之前交待过,一旦和李醇风动起手来不可使尽全力,李醇风为了速战速决,这次面对一干好手的围攻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一招“亢龙有悔”向众人击将过去,虽然只使了三成的力道,但因其威力实在太大,还是有人避让不及,被他的掌风击伤,这下众人明白就算己方此次使尽全力纵然能将李醇风拿下,但己方的伤亡恐怕不在少数,于是纷纷罢手,李醇风也不缠斗,径直上前掀开花轿,确认里面的人是寒钰铃手,一掌向那花轿击去,就在众人以为那花轿会四分五裂的时候,却见那花轿像马车一般向后滑去,只远远的传来寒钰铃的呼救声:“爹,救我啊……”还有两个轿夫因为避让不及被带断了双腿,李醇风轻笑一声,施展轻功向那花轿滑去的方向奔去。
很快那花轿就滑到了河边,那是条很宽的河,花轿向前滑的力度已渐渐减小,眼看就要停下,而后面又有不和官府的人在追赶,那周大人听说自己的儿媳妇被人给劫走了,自是大为恼怒,发誓在不顾一切代价追杀李醇风。而这一次派出来的人似乎也管不了寒钰铃的性命了,竟然用上了弓箭,李醇风害怕寒钰铃受伤,又是一掌向那花轿击去,那花轿就又像方才一样向前滑动,只是这次是在水面上,寒钰铃坐在花轿里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