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你回去吧,明天再来接我。”司机得令开着吉普车离开了。
我站在窗前惴惴不安,不知道柳梦蝶的父亲凶不凶。
齐静下了楼,拿出小镜子补了妆,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门口。
我有些不知所措,无奈柳梦蝶已经出去了,更加无所适从,只好和齐静站在了一起。
此刻,齐静完全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姿态,好像和黄康那些肮脏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在马外委离开后,她哭了,哭的很伤心,看来她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张姨,我没在的时候家里没来客人吧?”中年男子声音浑厚,往门口走来。
“没有来。”张姨说着,脸色不是很好。
中年男子问:“你的脸怎么回事?”
张姨急忙说:“不小心跌倒了,磕碰的。”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没再言语。
“爸,你回来了。”柳梦蝶叫着,扑到了他爸身前。
中年男子叫柳玉龙,是武功县的副县长,为人正直忠厚,得罪了不少小人。
柳玉龙掐捏着柳梦蝶的脸说:“小丫头,几天不见又胖了哈。”
柳玉龙见柳梦蝶撒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玉龙,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齐静面带幸福的微笑,声音温和而动人。
“嗯,最近忙得很呐,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牺牲个人是应该的嘛。”柳玉龙打量着我,然后看向了齐静。
齐静摇摇头,低头笑看着我。
“爸,他是我同学。”柳梦蝶抓着他爸的手,笑嘻嘻地说。
“哦!很不错的小伙子嘛,长得眉清目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体格精瘦而清奇,双目灵犀,长大了必定是栋梁之才。”柳玉龙声音铿锵有力,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谢柳叔叔夸奖!”我红着脸,急忙说道。
“嗯,叫什么名字啊?”柳玉龙端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说。
“我叫叶恨水,已经九岁了。”被夸奖,我心里美滋滋的。
柳玉龙吐了一个烟圈说:“好好好,人很机灵,身上有一股灵气,好好学习,做个有用的人,知道了么?”
我连连点头。
张姨端上了热好的饭菜,柳玉龙说:“吃饭吧!”
吃饭期间,齐静不断询问柳玉龙的工作,给他夹着菜,表现出了良好的教养。
“你吃吧,我自己来就行。”
柳玉龙大口吃着,将碗里的米饭吃的一粒不剩,端起一大碗肉汤一饮而尽。
“小蝶,你一会儿到书房来一下。”柳玉龙起身往二楼走去,停在了二楼西侧的最后一间房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吃完饭,柳梦蝶去了二楼的书房,张姨端着碗碟去了厨房,齐静也跟了过去。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窃窃私语。
自从诵读了《渡鬼经》,我的听力好的出奇,竟然能听到厨房里的细语。
“张姨,待会儿你……门……有人,骗他出……了,剩下的……管了。”齐静低声说道。
“这……行呢?万一被他事……发……,那不是……死么?”张姨说道。
……
虽然能听到,不过断断续续,不是很理解。
很快,齐静走出了厨房,看了我一眼没在理会往二楼走去,很快飘进了房间。
啪……
厨房了发出了碎响,应该是摔碎了碗碟。
一会儿,张姨清扫了碎片,魂不守舍的样子,将碎片倒入垃圾袋往门外走去。
柳梦蝶退出了书房,小脸煞白煞白的,非常不好看。
“柳梦蝶,你怎么了?”我看着失魂落魄的柳梦蝶,担心地问。
柳梦蝶说:“叶恨水,你相信相术么?”
我点点头问她:“怎么了?”
“我爸碰到了一个麻衣神相,相面后说,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柳梦蝶说着,坐在沙发上玩弄着一缕黑发。
“呃,这个也不一定准吧!”我嘴上说着,心里在寻思,难道那铁盒子会带来灾难?
这时,张姨匆匆跑来,上了二楼敲响了书房的门。
“先生,门口有人找您。”张姨说着,用手揪着自己的衣襟,显得非常紧张。
柳玉龙开了门说:“哦,是什么人?”
张姨拿出一封信交到了柳玉龙手中:“不认识,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柳玉龙接过信封问:“那人长什么模样,还在么?”
“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好像是个报童,还在巷子口等着呢。”张姨说着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柳梦龙看撕开信封,随即脸色大变,书房门都顾不得关,蹬蹬蹬跑下楼,大步往外面走去。
“爸,出什么事儿了?”柳梦蝶在身后喊了一句,柳玉龙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门口。
张姨下楼后,走到茶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