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店不卖书,说给谁听谁都不相信,何况是高智商的我?
我指着书本的标价,道:“不卖为什么还标价?”
“我不卖你……”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我开始抓狂了,凭什么不卖给我,为什么不卖给我。
我与哥们几个呕心沥血一个学期凑集的钱,就是为了来本书,谁料结果会是这样,那我们不是瞎忙活了吗?
我盯着她,准备说些什么来着,最终我还是选择放弃了,我有些沮丧,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离开了书店。
好吧,就当黄艳同志给我新学期的惊喜吧,只是……这惊喜太意外了。
黄艳冲着我的背影说道:“你可以来看书,但绝对不会卖书给你!”
我回头看向她,如我所想,她低头没有直视我,我没有作回答,拂袖离开。
下午的课程,同样是一道惊喜,开学没有多久,体育老师请假有事,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数学老师来上课。
秋夏交际,尤其是午后,异常闷热,昏昏欲睡的课堂,靠着,趴着,有手撑着脸蛋的,还有睡觉流口水的,将课堂‘艺术’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望向窗外,走廊上有你追我赶,闹的甚欢的三班男女生,他们也是体育课,只是他们老师没有请假罢了。
热爱篮球的我,连体育课都上不了,难免有些心烦,哪里有心思听课。
慵懒的午后,烦躁的心思,这节课显的有些煎熬。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说着早上还没有讲完的课程,而下面的我们,姿态各异。
身旁张浩,左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五组五座的张淑玉,右手转着圆珠笔,一圈,两圈,三圈……不缓不疾。
前座曹轩,趴在桌上,并没有和周桌女生吹牛,也许是他的故事都吹完了,需要一点时间重新整理思绪。
我后座不远处,不时传来轻微地啃瓜子声,看人家,多会享受呀……
我望着张浩手里旋转的圆珠笔,觉得时间都已停止,冷不丁被老师叫道。
张浩慌慌张张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板凳撞到了后桌,继而后桌撞击在低头啃瓜子的女同学。
然而,那位啃瓜子的女同学,伴随着轻哼声,身子往后挪动,撞击在后桌,恰好她身后的那位在睡觉,突然被惊醒。
迷迷糊糊的他见到张浩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结果这几个人和老师面面相觑……
就是这样混乱又滑稽的画片,引发课堂里众人低声笑起,即便多年后回忆起来,张浩与我还是会笑的合不拢嘴。
“我叫张浩起来,你干嘛也跟着起来?”老师倾斜着身子,依靠在讲桌问道。
后面那位男生,支支吾吾半天说道:“想……上厕所……”
老师蹙眉挑起,问道:“很急吗?”
他连忙摇头道:“不急不急。”
老师再看向张浩,讪笑道:“你上课看着别人干嘛?她脸上难道长朵花呀,有那么好看吗?”
张浩那不知死活的家伙,还真迎合上了,点头道:“比花还美。”
“不是,我说错了……”张浩急忙补上一句,同学们用笑声告诉他,为时已晚。
老师脸上的笑容缓慢地敛去,问众人:“好笑吗?”
课堂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老师继续道:“接下来出一道题,做对了可以出去休息,错了继续留在教室做,坐下。”
张浩坐下后,老师面朝黑板,挥动手里的粉笔,粉笔与黑板敲击出令人紧张的声音,不一会儿,一道数学题出现在黑板。
时隔多年,我早已忘记那道题是什么,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一辈子都挥散不去。
这道题在我的记忆中,很难,张浩盯了我很久,等待答案,我盯了黑板很久,寻找答案。
我再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张淑玉,只见她低头对着草稿纸写写画画,看来她已然有所斩获。
教室里叽叽喳喳地低声交流,拌合着执笔摩擦声,有些让人心慌,老师再此制止同学交流后,终于鸦雀无声。
当我持笔准备在草稿纸上解题时,张淑玉已经起身,手里捏着草稿纸,向讲台走去。
她并没有表现出很自信的状态,但她全班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她的成绩非常优秀,我们班的翘楚。
全班同学用一种很肯定她会做对的目光看着她,我也是如此。
老师接过她手里的草稿纸看着,她没有面对我们,好一会儿,老师道:“思路计算差不多已经接近了,下去再好好算下。”
老师话音已落,张淑玉有点尴尬地接过草稿纸,班级里没有任何一人发生声音,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吊扇的旋转声。
随着张淑玉回到座位,众人潜意识认为,这道题一时半儿没有人解答出来,原本准备好上讲台交答案的赵云川,见到张淑玉都做错了,他很是紧张,此时捏着手里的草稿纸,犹豫不决。
老师看了他一眼道:“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