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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靖用一种很无语的表情看着苏傲:“我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陶晴在一边说:“谁会刻意去记手下败将的名字啊?”
“我会。”苏傲拍拍胸口:“那些都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没有他们我不能站到那么高的地方,每一个都值得被铭记,可惜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获得这个殊荣。”
陈家坳的祠堂在村子的南边,孤零零的三间房在一棵桃树后面,出了供着祖上的灵位的正屋外,左右两间侧屋,左边是村里议事的时候用的房间,右边是堆放着拜祭用品的杂物间。
新媳妇被关在议事的左边房间,村长鼓足勇气拿出钥匙去开门。
邱靖在桃树下站住:“桃木可辟邪,关在这里还能杀人,也算有些道行了。”
门打开了,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屋里没有开灯,跟着来的村民不约而同的将手里的手电筒对准了屋里,屋里的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可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坐在正对门椅子上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