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姐妹俩在等待自己作答,高原徐徐说道:
“嚇,小何啊,你问的是,想发财,想富有,想穷奢极欲的人生观,是否一定很有问题?虽说,人各有追求的目标,但最终,不都还是要归结到谋财求富这一步上来的嘛?所以你认为,你的人生目标与当今所有人的人生目标,归根到底,其实是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你更直接些罢了,是么?”
在为其作答时,高原始终注目于何霁莲的眉目上,认真的瞧着她:
“对于你这样的求问,怎么答辩好呢?我记得有这么两句话:说是‘天下人有两苦,一是黄连苦,二是没有钱更苦。天下人有两难,一是登天难,二是央求人更难。’就此而言……。”
高原的这一句话,说得姐妹俩甚觉在情在理,十分贴切,深有体会,即都因会心而一起赞同地笑了,“嘿嘿嘿……。”
“就此而言,一个人太想有钱,太想发财,并且不断地努力着,这种向往,其实是及其当然,及其天经地义的事,这有什么错的呢?”高原望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在倾听的姐妹俩,继续说道,“没有钱,生活就会非常的艰难,甚至于是苦难。不要说个人,就是一个国家,没有钱时,也会叫苦连天的。因此,对经历过种种生活磨难的人来讲,谋财和求富,更是人生一辈子的梦想和追求,就是经历过贫穷磨难的国家和民族,不也是这样梦想和追求的?甚至把它作为伟大的目标,用顽强的奋斗去实现的呢!不想过,因没有钱而十分苦难的生活,那可是所有天下人的应有诉求和权利嘛,你们说,对不对?”
耳闻这样的一席话,霁莲向雨莲侧望地投去得意的眼神,并暗含反驳地笑说道:
“听见了吧,你看,最后,还是他说得更有道理,更能叫人接受了吧!”
“不过,我们如果是探索问题的话,对这样的问题,还必须要从不同的角度和层次来作进一步的分析。”高原把话又引向了深层次的思考。
正说着,突起的风,把霁莲手里的草帽高高吹起。
“哎,草帽,草帽!”霁莲急得叫着,赶紧去拾被风吹起,已飘落到远处的她的草帽。见霁莲跑开,高原便对何雨莲说:
“小何,你告诉了我,我更清楚你很为她焦急的情况。但做思想工作,不能一个劲的只是强调自己的正确性,责备对方的顽固性,而看不到你的对象,其实在她的思想和行为里,也有着她多多少少的客观与合理的成份。所以,你要先站在她的立场上承认、肯定、赞成她的,哪怕是很微小的这一点的客观性和合理性成份,先让她看到我们之间是没有根本矛盾冲突的。先有了这样的感受基础,也必须有这样的基础,才能慢慢做好下一步异见方面的工作的呀。谈话也好,沟通也好,也是要有,讲究战略战术意识的喔。”
“唔,是的,是的。是的,是的。”听高原所言,雨莲是深深的同感和钦佩,她双手一上一下紧握着肩上的背包带,飞快地,却是深情地看了高原一眼,而后微笑着拼命点头,声声道是,不觉心里头,对他有了更多的敬佩和喜爱。
等何霁莲手持草帽,笑眯眯的走回来后,高原仍瞧着她说道:
“小何,我们算是探讨问题好吗?因为我们要对问题具有正确的,可信的判断,就还得必须从问题的不同角度和层次去看,然后作个总体性的归纳。”观察何霁莲,在心悦诚服地含笑听着,高原便说道,“你后一句所问的,也可以说是对的。因为,不要说30年前,就是20年前,人们的收入,长年来普遍只有几十元到几百元;住房是三代人挤在十几,二十几的空间里;你还不知道哦!我听我叔叔说过,上世纪的七十年代前后,青年男女婚后,与父母亲,甚至于与爷爷奶奶只隔一层窗帘样的幕布一床上,一床下地睡,更有,只隔一层幕布睡在床的一里一外的,也绝对不是奇闻的状况来讲,现在,人们竟然可以由上千到上万,有的,甚至有近十到几十万的收入,甚至,还可以提二房一厅,以及有车、有别墅、有境外旅游的结婚条件;有机遇,有本事的人,还允许有更高的生活享受,这是二、三十年前,我们的,一世苦惯了的父辈们,怎么想都不敢想的事啊!于是社会上,先前的穷人们普遍地,风涌地谋财求富,或者,为追求及迅速达到别人已有的贵族高度,人心由此就表现得相当的浮躁,甚至于相当的急功近利,贪婪自私,如果,你能理解这样一些的社会机理的话,也许是不会奇怪,你所谓的,当今所有人的人生目标,都是为了谋财求富,甚至穷奢极欲这样一种的普遍性现象。但在我看来,也不能太绝对的看待,集中于一定阶段与时空里的这种普遍现象。这就像,你在菜场里看到的,都是买菜的人;理发店看到的,都是理发的人;饭店里看到的,都是吃饭的人;澡堂里看到的,都是洗澡的人一样,但一个人只会买菜、理发、吃饭、洗澡的吗?当你把这种局部中的普遍性,放到整个社会全局性里的局部方面去看,就会觉得并不是这样的了,或者,不完全是这样的了。就说,你所认为的,天下人的梦想和追求吧。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就把天下的人分为,有追求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