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孤音一听,全身都变得瘫软,她颤抖的念出了下两句:“凌壁奇绝常人斥,道懂之人称帝王。”仲孤音颓然了,当一个自以为是杀手锏的武功绝学使用出来,却被人轻而易举的攻破时,内心的绝望无需多言。
“你不但练就了凌壁诀,竟然还通晓它招招式式的解法。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仲孤音反而平静如水的说道。
“我,不想杀你。”汉子的言语又恢复了白日的呆滞与木讷。“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江湖上所说的还不够吗?嗜人血,食人肉。一副媚骨,因人相貌。残害无数江湖上的英雄猛士。还杀害自己的同门师兄,毒害他至七窍流血。入蛇窟,练就一番独门绝学,屠杀了万千的百姓。这样的故事,你还没有听够吗?”仲孤音冰冷的问道。
“路老头曾经说过,道义上,他对不起很多人。但是情感上,他觉得真正对不住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邵统,另一个是你。”汉子说这话的时候无比的流利畅通,仿佛刚才那个木讷呆滞的人已经不复存在。
“所以,讲讲你的故事吧。”汉子说完望向了仲孤音。
仲孤音回望他,他的眼神被黑暗包围,那种强大的引力让仲孤音不能自已,她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那个活泼开朗,无拘无束的自己。那个不必在武林争霸,与世无争的自己。可是,回不去了。就因为路老头,回不去了。
“你的师傅,是在为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孽忏悔吗?”仲孤音问道。连仲孤音自己也未曾察觉到,自己的言语之中,竟然夹杂着些许的颤抖。
“不管你听到过的是什么,在世人眼中路老头又是一个什么样子。路老头在我心中永远是一个善良的长者。”汉子说话之中看向了漆黑的天空。
“好,想要让我说出我的故事,你也要把你的故事告诉我。”仲孤音不再敌对,又像最初一样娇俏可人的说道。
“从我故事吧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和路老头住在一起,过着乞讨,流浪的生活。他从来都不告诉我的身世,然而我也从来没有好奇过。然而有一天,他消失了。”汉子开始缓缓的说道,他和仲孤音默契的席地而坐,这两人仿佛是相见恨晚的知己,抑或是长久未见的朋友。
“你从始至终都是对你的养父无比的信任,你怎么会想得到,他曾经为了权贵,低三下四做的那些烂事。”仲孤音含恨的说道。
路遥没有理会仲孤音的话,接下来说道:“从那时我便开始自己生活,但是很快我的盘缠便不够了,蹲在路边挨冻受饿之时,一个好心的小哥看到我便说:‘你跟我走吧,和我一起去北岳恒山派左个门徒,温饱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需要坐一些杂物。’为了生计,我来到了恒山派。
恒山派的掌门苏亭玉是个温润通达的掌门,所以恒山派也是一片和谐的景象。而那位帮助我的小哥叫做乔然,他谨慎细微,为人谦和。他的长相到是平平,从未有过什么出彩之处。自然也是一个小门徒。”
“你的朋友最初给你的印象竟然是这样拘束,胆怯之人?”仲孤音冷笑道。
路遥并不答话,自顾自的说到:“有一日乔然问我‘路遥,你知道当初我是为什么来到恒山派的吗?’乔然问我。
‘不知道。’我答。
‘我当真是仰慕苏掌门才来这里的,我奶奶本来让我子承父业。但是我拼死不肯,才来这里的。’乔然说到。
实话实说,我还倒真对这样一段历史没有什么兴趣。但乔然热情的说道,我只得听着。便回答道:‘你奶奶真是有佘太君的风范啊!你父亲呢?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父亲他过世了。’乔然沮丧的说道。
听到他的口气,我有些不忍和愧疚。‘我有口无心,你别介意。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头悬梁,锥刺股的练习。练出个名头来,也不枉这一遭。’
‘唉,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这已经是第三次被师叔骂了。’乔然说到。
他说的师叔叫做苏亭叔。是苏亭玉的拜把子兄弟,不是亲兄弟但是胜似亲兄弟。因为不久之后便是武林大会,所以苏亭玉更是潜心练武,把门中的事物交给苏亭叔来处理。
‘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只好这样劝说道。
可此时他却正色道:‘我本来生于官宦之家,奈何家父死于一场大火。于是家道中落。我奶奶才独自撑起这个家,挡住了许多苦难。’
我听到他的身世,想起我自己的身世来。记得路老头最喜欢这样两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所以他就给我起名叫做路遥。
我看见乔然伤感的神色,便拍着他说:‘师兄,你要快点了。不然要被师叔骂了。’他听罢,便加快脚步,默默的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仲孤音听到汉子说道这里,冷冷的说道:“你倒是体贴。”
路遥仿佛没有听出仲孤音话语中的讽刺意味,依旧淡然地讲道:“我进入到恒山派的第三天,便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赛。现在想想,再高的武功,再大的名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