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多大规模?”刘真和张祜同也凑过来了,没等曲相国答复,刘真直接回复道:“原则上采用国产装备,执行国标,规模按老戴合同订量的十倍考虑,无论是技术进步还是生产规模,都要向世界一流看齐,三十年内不落后。”张祜同赞同道:“好,目光要长远些,不能短视了。”两个领导一表态,技术人员很受鼓舞,不一会功夫,便统计出来了。曲相国拿着本子回到座位道:“出来了,我来说吧。主要设备有:二百吨以上级破碎机十台,二百吨以上级雷蒙磨十台,电动震动筛十台,布袋式水冷过滤机两套,加热炉十台,离心机十台,大功率循环风机十台,压缩机组一套,相应的配套项目和非标设备制作,要根据设计图纸来统计。仅主要设备费用,不会少于两个亿。”众人一听这个报数,既很振奋也很吃惊。刘真环视全场,又看着张祜同,问道:“上,难度很大。不上,死路一条。大家说,上还是不上?”张祜同一拍桌子,大声道:“背水一战,脱裤子去当,也得上!”党组成员跟着响应,一齐表示,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只有前进,绝不能退缩!”刘真因势利导,及时转入下一议题,提示道:“项目定了,钱从哪里来?资金怎么筹?”马娓娓首先表态道:“刘书记在厂里揽下的髙铁项目,工程款结回来,付给铁厂生铁款之后,还能有四五千万毛利润,除了给工人发工资,其余的都可以拿过来。”朱由俭跟着表态道:“我手上就那一千万备用金,要多少?什么时候要?你们两领导看着定。”茅立剑接着表态道:“黄金合作社头一年大丰收,卖个千把万先挪过来用。我说了就算数了。”靳不换也表态道:“秋收之后不知道能卖回多少钱来,有多少贡献多少,保证不遗余力!”乌日德最后说道:“基地这么大的事,各厂各社都有贡献,铁厂也不能示弱啊!我也没钱,充不了英雄汉,机械厂还给我们的生铁款,就不要给我们了,先拿去用吧。”张祜同感慨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就是我们社会主义国有企业的优良传统,也是我们国有企业的优势,正因为有了这个优势,我们才能够集中力量办成大事、难事。”秦志城朝刘真说道:“一家人凑份子给我们办事,我只有磕头作揖谢大家了。”说罢,站起身来给全场深深鞠了一躬。坐下后又朝刘真说道:“这还不够哇。”刘真点头道:“知道,还差得远呢。”又转过脸来对張祜同说道:“我们能不能动动银行脑筋?”张祜同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李大椿说道:“工行那个余行长不是你挑担吗?能不能找你这个大连襟给我们贷点款?”李大椿不慌不忙道:“你们说,我一直在听。我也在想这个事。咱们基本账户都设在他那儿呢,往年哪一年都得有好几个亿的资金沉淀在那儿让他们用,咱可从来没贷过款,这回,不妨找找他?”张祜同道:“那当然好哇,看你的了。”李大椿问道:“贷多少?几年期的合适?”张祜同把目光移向刘真,刘真略加思考,回答道:“两到五个亿,三年期比较合适,一年期二年期都可以。”李大椿喃喃道:“我去碰碰看,别看我们是两乔,还都是省财经学院的同学,我可是从来没找过他。”张祜同道:“你先去淌淌水,后面我跟刘书记再出面。”大家一看资金也有了希望,会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稀土厂的几个开始窃窃私语,幢憬未来厂子的规模和效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刘真正想转入下一个议题,讨论工程设计和施工问题时,曲相国突然发言道:“还有个问题我得提醒你们两位领导,我们在这儿轰轰烈烈搞这么大项目,上头同意吗?基建项目没有立项批文,那是开不了工的啊。”张祜同幌然醒悟道:“这还真是个大问题。”曲相国继续说道:“我大学毕业,在五道岭矿务局干过两年基建,到现在一提起跑批文,我这腿肚子还转筋!一个项目连续跟踪,三年五年都跑不全手续。有些个政府官员才坏呢,也吃了,也送了,也赌了,也嫖了,就不给你签这个字。好多单位摸到窍门了,出重金买通一个大领导,大官出面协调,速度可能还快些。”刘真凑到张祜同耳边道:“昆仑目前这种格局,曹新芝、郑有德、顾仰轩,一直到北京的邹荣根,怎么可能让你再投资扩大规模。找他们批准,门儿都没有。”张祜同说道:“是啊,他们巴不能你立即破产关门才好呢!”刘真情不自禁站了起来,忧心忡忡道:“这岂不是要活活被困死吗!”曲相国也站了起来,朝刘真说道:“有个变通的办法,有点风险,不知道你们俩敢不敢冒这个险?”张祜同道:“不干等着死,走正常程序被勒死,横竖都是死,还怕什么?有什么办法能绝处缝生,赶快说!”曲相国说道:“不走基建程序,按大修理技改项目往上报备案,项目规模一次不要报多了,化整为零,能不报的不报,悄悄的干。”刘真反问道:“首先,我们自己要搞清楚,我们上这个项目,给国家和人民,会带来什么害处吗?”张祜同道:“有什么害处?给国家增加税收、创造外汇,给社会增加就业、创造财富,给职工群众增加收入、改善了待遇,给企业增加了利润、提高了积累,于国于民于企业都有利!”刘真道:“既然如此,那就下决心干吧!”张祜同愤然道:“逼上梁山了!了不得丢这顶乌纱帽,就这么干!”决心下定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