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仁首先开口说道:“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老人转身走出房间,死仁也跟着走了出去,屋内一片寂静,没一个人敢说话。
老人看了看地上好像马上要醒过来的向玲,对死仁说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觉得这件事很残忍的,但是,你必须告诉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所谓的残忍并不是残忍,无知才是真的残忍。”
老人顿了顿,让死仁有时间思索他说的话,接着说道:“受制于你的见识,你还有些事情没想到,那我就告诉你吧。”
死仁愣了愣,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这件事的答案,但老人这么说,似乎还有隐情?
老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鬼婴,怀孕或弑幼子妇女的无尽怨气结合一丝鬼气所化,即为鬼婴!她!向玲!阴阳家族现分家之主向建的女儿,是一个鬼婴!”
死仁瞠目结舌!
老人忍不住的抽动脸庞,以他的信息处理与分析能力已经推演出了当年大致发生了什么,如今威风无比,名扬海内外的阴阳家族分家之主向建竟有这么一段可悲的历史,他语气低沉,对一脸震惊的死仁徐徐诉说到那件陈年往事。
(为了还原真实事件,这一大段为对老人所说之事的补充,死仁得到的信息大意如此)大约二十年前,那是一个午后时分,阴沉的天色笼罩下,本是入睡之时,鞭挞声却从一间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小屋中发出,一个俊秀青年****上身,跪在地上,低头不语,双拳紧握,神情悲痛,身后一位老妇人正挥舞着细软的长鞭,带起阵阵呼啸之声,冷笑着看着背对她跪下来的少年。
老妇人尖利的声音叫道:“我打你个不孝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高贵的阴阳家族是不可以与凡人通婚的吗?那个婊子,你竟与她行那男女之事,我告诉你,我马上就派人去杀了她!死前还要折磨她!断了你的念想!”
青年猛然抬起头,悲痛之色渐渐隐去,化为一股彻骨之恨,只听他语气颤抖的说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就为了传承阴阳眼?就为了一双眼睛,你就要杀了她?我父亲不也是这样吗?”
听闻此言,老人一边狂甩着鞭子,一边疯狂的叫喊道:“还敢辩解?你个野种!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这双眼睛代表着什么吗?我们是天生的护卫者,阴间与阳界的看护者,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吗?你要肩负的,是一个大家族的传承啊!一千多年,老祖宗的基业,你要全部败光吗?恩?”说完,鞭子挥舞的更是虎虎生风。
看那孩子高昂的头颅仍没有半分低下的意思,老妇人停下鞭打,准备给予着继承了最纯正血脉的族长之子一个永生永世难忘的教训,这是她身为现任族长之母的权力,只听她冷冷的说道:“还不死心?你是不是已经通知了她叫她快跑?好啊,我就让她跑!”
青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站起身来,一双翻白的眼珠代表着某些事情的发生。
老妇人恶毒的说道:“外道阴阳眼之傀儡之术,没见识过吧?也难怪,你这个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野种怎么可能知道?现在,我就告诉你,身为一个阴阳族人,该干什么!”
青年的身体虽被控制,心智却仍在,此刻他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了,但他根本无力反抗,因为力量、力量!他,向建!战胜不了眼前这位修行阴阳眼八十余载的老妇人,仅仅如此而已。
老妇人的天赋并不算高,只是长久的寿命和地位让她得以修习得这门禁术,青年表情扭曲,嘴唇费力的一开一合,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老妇人见向建这幅模样,更是哈哈大笑,从里屋找来向建身上搜来的手机,然后递给了他。
电话打通,向建为他女友买的手机此刻成为了一张恶毒无比的催命符。“喂。爱玲吗?扔掉火车票!不用跑了!我说服我奶奶了,她同意我们俩在一起了。”
(不,不要啊!别回来,别答应我!)向建内心疯狂的呼喊着。
电话那头,神色慌张正准备登上火车的刘爱玲停下脚步,一脸惊喜的说道:“真的吗?他们不反对了?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吗?”显然她之前已经知道向建的处境了。
(啊,啊!)若他的心可以滴血,那现在真的已经在滴血了,
他的声带依然在震动,说道:“是啊是啊!我等不及和你重逢了,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去世界各地旅行!咱们现在可以去做了!”
刘爱玲脸上溢出了甜蜜地笑容:“柔声说道:“你去哪,我都陪着你。哪怕天涯海角。”
老妇人听到这句话,心中止不住的冷笑,天涯海角?马上就是十八层地狱!
(怎么可能,她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阴阳眼!啊!阴阳眼!她必须得死!无论如何!必须!)这门禁术的可怕之处正在于此,即,读取记忆!利用真实无比的记忆和真是无比的语气进行完美的欺骗。向建心中已经绝望,唯一能做的是,痛苦的发出誓言。
“好,那我们到那个地方回合,我有惊喜给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