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现身之际,司音人已来到玄冥跟前不远处。
她掩手一挥,自其身前顿起涟涟波荡,继而见得,一古朴长琴横悬而出。
“玄冥,你我之间,本无太多瓜葛,可奈何的是,你选错了立场!”
言落,司音落指于长琴上。
指动,弦拨,声起。
轻吞慢吐中,有声娓娓而来,虽细弱游丝,却给人一种清音入杳冥的感觉。
一时间,玄冥只觉得己身跌入到了一片迷蒙昏暗的世界中。
......
值此之际,虚空战场上,无数修者疯狂厮杀。
南宫一方,有狂客、天剑阁的帮衬,北冥一方,也有炽焰军团以那男子带来的大量修者相助。
两方修士,势均力敌,杀得难解难分。
武忘等人借助大青的龙身,联合为攻,在纷乱的战场里,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战事在继续,惨烈在蔓延,那本无浊的无字战碑,此时也抛满了鲜血。
有那么一刻,无字战碑的碑巅,突起一阵时空动荡。
紧接着,三道人影随之显现。
见得四下里的无尽杀伐,行者轻声一叹,道:“世事纷争不断,人生知己难求,沧海波涛无时定?一笑何以泯恩仇?”
闻言,裨恶微怔了怔,转而看向天翊道:“白大师,这一场风雨,何以为止?”
天翊缄默不言,目光扫动,好似在找寻什么。
随着视线辗转,天翊的眼中,映现出一道又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着看着,天翊缓缓闭上了双眼。
见状,裨恶皱了皱眉,道:“白大师,既是都到了这里,你为何还不出手?”
迟定片刻,天翊睁开眼来。
有那么一瞬,天翊的神色倏地一沉。
紧接着,自天翊的身上有浓烈的杀意凛出。
那杀意,来地突兀,突兀地让人不寒而栗,晓以行者以裨恶的实力,在感知那杀意后,竟都心悸不已。
裨恶凝沉着面,正当他以为天翊要出手时,后者的身影却是倏地消失不见。
“恩?”
裨恶满腹疑惑,任凭他如何猜料,也未想到天翊竟会这样就离去。
还不待裨恶作何言出,在旁的行者神色一变,诧道:“不好!”
言落,行者人也消失而去。
裨恶愣在原地,整个人显得失措而又茫然。
思衬半响,裨恶看了看虚空战场的战事,身影随之敛散。
......
就在天翊等人前往虚空战场时,中土皇城,夜色已临。
天空变得阴翳起来,暗色裹住层云,连同风雨一并落入中土皇城。
“呼呼...”
“轰隆隆!”
风变得猖獗起来,雨也变得震怒,无边黑暗落入恐惧之中。
这一刻,整个天地,飒飒萧萧,泻雾倾烟,震雷满霄,降无边怒嚎,颤天动地。
倾盆大雨,不期而至,整个皇城都被笼罩在飞雨落珠下。
值此风雨滂沱之际,皇城外的天际上,突起剧烈波荡。
继而见得,无数黑影在叠云连雷中显现而出。
这些黑影悬空而立,延绵之下,不见其端。
为首的,是一身着黑袍的男子,若是孟婆在此,定能一眼认出其身份来,不正是沧澜大陆的九恨吗?
伴随着九恨等修者的出现,一股庞大无比的威压顿将整个中土皇城笼罩。
此时,中土皇家学院的云楼上,皇甫轩、封玄以及薛老正茶话闲常。
有那么一瞬,三人猛地肃然而立,神情里突显惊惧与慌乱。
薛老紧皱着眉头,沉声道了句:“风雨来了!”
封玄道:“来人很强,强得离谱,仅凭威压,便让我生出一种不可敌的感觉。”
皇甫轩沉着面,道:“薛兄,封兄,趁还有些时间,你们速速离去。”
闻言,薛老与封玄皆是一愣。
“皇甫兄,你这话何意?”
封玄不解地望着皇甫轩道。
皇甫轩无所言出,继而提步,缓缓离去。
见状,薛老喝止道:“皇甫兄,我等既是选择留下,自也做好了迎接这一场风雨的准备。”
皇甫轩笑了笑,笑的有些无奈,道:“薛兄,你又何须瞒我?这一场风雨,我们哪有准备可做?”
话语方歇,皇甫轩人已展空而去。
封玄顿了顿,目光凝定在薛老身上,道:“薛老头,我们...”
薛老笑道:“怎么?封兄莫不是着了寒,吹不得风,淋不得雨了?”
言罢,薛老连忙朝着皇甫轩追去。
迟定片刻,封玄也笑了笑,相比于之前皇甫轩的笑,他的笑里,除了有无奈,还有释然。
与此同时,中土皇家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