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儿,我送你回房休息。”太子解开身后的狐裘,把一大半披在她的身上,将她紧护在怀中,吹不到半点儿的寒风。
一路上,虽然没有说话,气氛却美好的不像话。
他们边走,边看着天上的繁星,赏着月,完全就是一对刚陷入热恋的男女。
明明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他们却走了很久,却一点都不觉得。
“太子回去吧,早些批完奏折早些休息。”司空冰岚从他的狐裘下钻出来,快步走到屋檐下。
“岚儿以后别再跟着我熬夜了。”太子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司空冰岚就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耳根子瞬间滚烫。
“谁让太子殿下书房的灯火太过刺眼。”她回了一句,随即转身推开房门,快不走了进去。
直到房门被关上,太子的这才缓缓按着刚刚走过的路,往回走。
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淡去。
回到书房,刚推开门,阎星辰就凑上去,追着问,“大哥,你这是去幽会了?”
“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么?今天怎么这么勤奋,这是打算跟我一起熬夜?”太子揶揄的笑道。
其实刚刚司空冰岚来送火盆的时候,阎星辰就在书房里。
只不过,太子打开门发现火盆之后,就已经知道是谁送来的了。
还不等阎星辰出门,就把火盆拿了进去,并且让他先回房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自己则是绕过书房,跑到另外一边,给了司空冰岚一个惊喜。
其实,今晚最惊喜的还是他,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岚儿竟然会贴心到亲自准备火盆送来。
“大哥,你忘了再过两天就要回帝都了?沈知府和炎王的事情,必须在这两天里处理好。”阎星辰见从他嘴里得不到什么信息了,不由扫兴的瞥了瞥嘴,坐回到了椅子上。
“飓风办的如何了?”太子一边批阅奏章,一边问。
“私藏的地窖已经找到,不过……”阎星辰一说到这件事,眼睛亮的发光,泛着睿智的光彩,“大哥你一定想不到,我在那里,还发现了更劲爆的东西!”
“哦?”太子对于他口中的劲爆东西,也有了些许兴趣。
不由挑眉问,“什么程度的劲爆?”
“能让炎王府炸开锅的劲爆!”阎星辰越说越兴奋,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着一场好戏了。
“安陵玄明和你见过没有。”太子笑了笑,话音一转,又问。
“那家伙跟我气场不和,见过一次,不欢而散。”阎星辰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跟安陵玄明那种心思细密的家伙一起办事,简直跟要了他的命一样痛苦。
那家伙实在是太难琢磨,所以他干脆放弃配合,把飓风派出去,代表自己跟安陵玄明办事。
“他的确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但,我需要他。”太子语气笃定的说,“智慧如他,这几年虽说不断的出征,却对帝都之事了如指掌,现如今各个皇子都已长大,虽说我在太子之位,但是安陵家的人岂是安稳度日的泛泛之辈?”
“大哥的意思我明白,要是能真正让四大家族之首的安陵一族,心甘情愿的为大哥卖命,今后就等于有了一把利剑,顺风顺水了。”阎星辰了然道。
“嗯,只不过现在朝政风云四起,恐怕我们还要等几年。”成大事者,忍字当头,太子亦是如此。
对他而言,重要的还是以大局为重,以云国的利益为重。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司空冰岚。
这场风暴暗潮汹涌很久了,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自己所爱。
“大哥,我是不着急,就怕二皇兄他们,已经等不及了。”阎星辰一针见血道,“上回奔雷飞鸽传书,说是二皇兄他们正在向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抛出橄榄枝,想要拉拢唐家的势力,你该知道,唐家虽然只是排行第四,但是唐岩鹤那老家伙绝对不简单,他似乎在西方培养了一股自己的势力,只是一直十分神秘,调查不到,但是对咱们还是有威胁的。”
“唐岩鹤他不会因为蝇头小利就随便选择一个主子的,他的目光要比你想得远。”太子看似平时不怎么出宫门,不怎么跟其他王爷、殿下交流,却对朝堂上的那些人了解的十分清楚。
这也是阎星辰钦佩他的原因之一。
“大哥说的没错,唐岩鹤是只沉得住气的老狐狸,我们的确不能小看,只是他唐家现如今也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墨守陈规了。”阎星辰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削,似是嘲笑,又似讽刺,“马上又到了五年一度的秀女大选,这帝都恐怕又要热闹起来了。”
前几年,他的母妃淑妃娘娘十分得帝君的宠爱,应该说是宠惯后宫,帝君对于他这个小儿子也是疼爱有加,几乎到了宠溺的程度,对他的爱与对太子的截然不同。
帝君对太子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爱,是严父慈心,表面上会对太子严厉,但实际上却是打心眼里疼爱,这一点当时司空冰岚就想过原因,或许是因为太子的亲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