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去玉清观的途中,由于留恋世俗的美景,故而就没有与我一同回来。”这番话正是李北辰等人事先商量好的。
泰山派的弟子上千,又岂会关心到每一名弟子做了什么?玉机子听到对方的回话,只是哼了一声。刚才玉机子问的这话只是随口的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门下的每一名弟子都被掌门关心照顾的话,岂不是要把玉机子累死。玉机子朝着对方摆摆手,示意对方站起来,问道:“那你这次从玉清观带回来多少的弟子啊?”
王阳罡战战兢兢的站起身,依然低着头,清清嗓子说道:“回掌门,弟子不才,这次去玉清观太迟,只带回来了四名弟子。而那些玉清观的弟子们大都被昆仑、崆峒那些门派给抢去了。”这话也是李北辰等人事先商量好的。
当玉机子等人听到玉清观剩下的弟子都被昆仑等门派给抢去了,顿时一个个气的直跺脚,恼羞成怒。玉机子率先的冷静下来,然后才朝着对方问道:“虽然你这次从玉清观只带回来了四人,就算没有功劳还是有苦劳的,你就下去领赏吧!哦,对了,你这次去玉清观有没有问起对方门派当中有块玉石的消息?”
王阳罡本来就要离开了,忽然又听到对方问起此事。于是,王阳罡连忙摇头说道:“弟子也向那些弟子问起过,但是都没有掌门所说的那种玉石!掌门,我带回来的那四人该如何的安排?”
在场的众人听到对方没有带回来玉石,顿时一个个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有气无力的坐在那儿。掌门叹口气,朝着对方摆摆手说道:“你就看着办罢,随意为他们安排几件差事,然后看其表现如何,再行定夺吧!”说毕,默默的闭上双眼。玉机子在听到自己期望已久,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也顿时也对李北辰等人失去了兴趣。
王阳罡看到掌门闭上了眼睛,顿时朝着对方告辞离开。王阳罡走出这座大殿,顿时松口去,然后走到李北辰等人的面前,朝着对方说道:“我们的掌门不见你们,你们就让我来安排差事吧!走,我带你们去领腰牌!”说毕,在众人的面前朝着一旁的大殿走去。
李北辰当然对于大殿当中所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当听到玉机子不愿意见自己,这岂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要是玉机子见了自己,自己还要费一番口舌来应付呢。
大殿当中的王阳罡离开之后,只见五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又叹口气。就在大家都陷入寂静的时候,只见一旁坐着的金鸿子朗声说道:“掌门和各位,我前几年去玉清观的时候,带领着我们的镇馆之宝‘灵芝草’都还不曾换回对方的宝石。会不会那块宝石已经被昆仑等派给夺走了?”
“金鸿子,你说的并无道理!不过,按理说我们都不曾找寻到宝石的下落,那么昆仑等派又岂会找寻的到?”说话的这位是满头白发沧桑的道士,名字叫做木炫子。
众人听到木炫子的话后不住的点头,旁边另一位苍发的老者说道:“木炫师兄,你此言差矣!我们不曾找寻得到,并不代表别人也找不到呀!”说话的这位名字叫做火铸子。
“是啊!是啊!我也同意火铸师兄的观点!”说话的这位名字叫做水葵子。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起玉石的下落。玉机子看到众人争吵,鼻子冷哼了一声,声若洪钟大吕一般喊道:“不管那些个门派是否拿了,我们也得要调查清楚才是,不然我们岂不是要落后于他们。这样好了,金鸿子你再辛苦一下,去各个门派之中打听打听是否拿了玉石,要是有的话,就尽快回来,我们再商量对策!”
金鸿子站起身,朝着对方稽首道:“是,谨遵掌门的指示!”
玉机子见对方说完,点了点头,然后才站起身,甩一下宽大的衣袖,款款的朝着外面走去。众人看到掌门都走了,也一个个的朝着外面走去。金鸿子明白玉机子的意思,眼睛转了转了,缓缓的拿出那株九叶灵芝草出来。当灵芝一显现出来,顿时满屋飘散着浓浓的药香,从灵芝上散发出七彩的光芒,照耀的繁星都无法与其争辉。金鸿子鼻子深深的嗅了一口气,然后又装进袋子当中,款款的朝着外面走去。要是李北辰此时在对方的身边,就会发现这株九叶灵芝草远远的要比自己那株强上无数倍。
李北辰等人有了自己在岱宗的身份之后,由于不敢大声的张扬,于是就老老实实的跟在王阳罡的身后,朝着对方给自己安排的地方走去。王阳罡当然不可能让几人住在破草棚里,故而,只好把自己房间让给几人住,而自己则是搬去别的地方了。李北辰等四人老实不客气的坐在太师椅上,也示意王阳罡也坐下,省得有冒失人闯进来,看到此情此景还要解释一番。李北辰手指敲打着桌面,朝着王阳罡问道:“你准备把我们往哪儿安排啊?”
王阳罡偷偷朝着李北辰瞄了一眼,低着头,心里叹口气,反问道:“那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安排到哪儿去?”
李北辰对于这个问题当然是已经想好了,看到对方识趣,停下手,不紧不慢的说道:“帮我们安排到岱宗这儿的藏书、存丹药、藏法宝这些机密的地方就好了!”
王阳罡虽然早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