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再出现了?”
“会不会那个奸细已经发现这是个陷阱了,不会在现身了?”直志抚摸着胡须说道。
方黎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啊!这么大的诱惑,怎么都会使得对方不现身的啊?”
直志继续抚摸着自己白色的胡须,说道:“难道这诱惑不够,还是门派内部根本就没有奸细,我们只是在捕风捉影?”
方黎背负着双手,看向李北辰藏身的地方,悠悠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就不用天天提防别人了。”
“要不我们再坚持两天,如果再也没有奸细出现,我们就撤退吧?”直志也把目光看向李北辰的方向说道。
方黎朝着四周查看一番,收回目光,说道:“也只好这样了。”。俩人在洞口徘徊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又钻进那个洞里了。但也就在这时,只见俩人又忽然的转过身来,朝着李北辰藏身的地方大声喊道:“你不要躲藏了,我们已经看见你了,快出来吧!”
李北辰看到俩人朝着自己的方向大喊,大惊,想道:“我这么快就被俩人发现了呀!不对,我以前用隐身符的时候,从未被人识破过,怎么这次就露馅了?俩人一定是虚张声势,引诱我现身。”想毕,又不动声色的藏在那儿,连呼吸也停止了。李北辰知道自己若是被俩人发现,那自己就性命不保了。
直志、方黎俩人共同大声呼喊数声,声音传遍山林各个角落,回声也在徘徊。山里除了鸟儿回答他们和野兽的惊吓声做出回应,并无其他的动静回答着俩人。俩人在洞口等了一会儿,互相说着什么话,又看见并无什么可疑之处,就又转身走进洞里了。
李北辰看到俩人回到了山洞中,顿感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思忖道:“真是好险啊!我还以为他们发现我了。”李北辰躲在树的后面,虽然听不到俩人刚才在说什么,但可以看出俩人好像是在等谁的出现,然后就惊讶的看见俩人在洞口转了一圈,而后一一回洞里了。李北辰等了一会儿,看到俩人不再出来,才重重的松口气,想道:“还好我没有打理他们,不然现在就完蛋了。这俩个老家伙可真是阴险啊!”
李北辰不知道俩人又要玩什么花招,只能够按兵不动,坐观其变了。不知不觉两天过去了,李北辰也一直躲在洞口两天。期间除了看见俩人在洞口虚张声势外,就没有什么动作了。就在李北辰以为俩人不会耍什么花招,以为俩人放弃的时候,只见俩个身影慢慢的朝洞口走出,待身影逐渐显露在洞口的时候,直志和方黎俩人交头接耳的说了一番话后,又在洞口的四周查看了一番,觉得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纵身飞往空中,离开了。
躲在大树后面的李北辰看见俩人都走了,才松口气,正待起身往洞里一瞧的时候,但内心深处突然感觉惶惶不安,再三的犹豫之下,觉得还是再等待一会儿,以防不测。果然,不到半株香时辰,直志和方黎俩人去而复返,又急速落在了洞口。俩人先是朝着洞内看了看,而后看到四周依旧,叹口气。直志看了看四周跟自己刚走是一个样子的,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没有人出现啊!难道门派内部没有奸细?是我们疑神疑鬼了不成?”
方黎看到四周依旧,说道:“或许是吧!算了,我们还是把阵法给撤了吧。”
直志失望的唉声叹气,说道:“唉!白忙了这么久了。”于是,俩人走到洞口的四周,破除了阵法,一一捡起了各种各样的灵符和琳琅满目的暗器。
“原来这俩个老东西把洞口的四周都埋伏好了暗器和阵法,就等着奸细自投罗网了。还好我没有上当,不然我一定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躲在树的后面李北辰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明白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果然高明,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辛亏事先提高了警觉性。
直志和方黎俩人把四周埋伏好的暗器都捡了起来,然后又把灵符和暗器藏在一个袋子之中,挂在腰间。李北辰瞪大了眼睛,看着俩人把如此繁多的灵符和暗器都各藏在一个袋子之中,不明白是什么袋子可以容下如此之多的事物。直志、方黎站在洞口等待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依旧没有动静,失望至极。直志说道:“方黎师兄,看来我们还是失算了。此地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走吧!”
“唯有如此了。”方黎紧接说道。只见俩人双腿一弯,纵身飞向空中,朝着玉清观的方向而去。
躲在树后面的李北辰看到俩人朝着玉清观方向而去,想道:“俩人这次是真的走了吗?不会又是去而复返,再来一个声东击西吧?”但是再等了半天,依旧没有看到俩人回来,才知道这次是真正离开了,顿时松口气,站起身,扫开周围的灌木,也转身朝着玉清观的方向回去了。李北辰虽然疑惑洞里是否还藏有东西,也虽然充满了好奇心,但也须有命看不是。权衡两者的利弊关系,考虑再三,还是不去为好,万一对方没有把洞口的暗器全部撤走,那自己过去岂不完蛋了。
其实这次李北辰考虑的完全是多余,对方这次确实是走了,并且洞口也确实没有留下任何暗器,但是洞里也没有什么宝物,这完全是直志和方黎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