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多年的老友,儒墨长老果然心狠手辣。”黑衣人抱拳挖苦,身后二人也是频频点头。
“护龙一族只是一个开端,我儒墨要让我孙儿成为这世界巅峰!”
“呵哈哈,是你想成为万人敬仰吧,好,确实是三张老性格,就这么定了。”
“你明日等我信号吧。”儒墨一挥衣袖,留下一句话的同时已经消失在森林深处了。
“师兄,这儒墨可信吗?”身后的那位暴躁的黑衣人,上前询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望着儒墨消失的方向,眼神微迷,森寒的话语透出牙缝,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可不可信?这重要吗?说到底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活着,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
语罢,猛地一转身,在两名黑衣人中间走了过去,再次消失在来时的密林之中,留下的两名黑衣人也是互相望了望对方,急忙跟了上去。
儒家山谷中儒世府邸的厅堂上,儒世与诸葛相如攀谈了许久,蜡烛都已所剩无几,最后终于是看到儒世冲着诸葛相如微微点头,看来已是得出了结论。
诸葛相如似乎满不在意地托起桌上的茶杯,微抿了一口,似是得意那儒世犹如至宝一样收起信函的模样。
儒世小心谨慎地将信函工整地折叠起来,轻轻地纳入袖口之中,宣纸柔软,纸脚垂下,在入袖前,模模糊糊地看到两个字,是一个名字。
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