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就给她下了定论,不由呵呵笑了两声,“王爷,婉曦在您心里,就那么重要吗?已经超过了柳王妃?”
府中的老人,或者是像如媚这种家有权势,对伏溯身上发生的事了解的人,都是知道,关于伏溯的禁忌,不能提的禁忌,就是关于伏玑的母亲,柳如梦,柳王妃。
伏溯瞳孔一缩,婉曦当然没有那么重要,她怎么可能超过如梦!
不过是一张脸像而已!
但是这话他却没有说出口。
下意识的,伏溯没有去深想,是他不愿说出口,还是他说不出口。
伏溯的用的手劲很大,就是几句话的时间,如媚已经喘不上气了,窒息的感觉太过痛苦,可她此时却已经无力挣扎。
“王爷,不要——”方书酬赶到这里,就看到如媚频临死亡的样子。
伏溯皱了皱眉,手指稍微松开一点,露出一些空气,却没有离开如媚的脖颈,“为什么阻拦我?”他胸中的愤怒其实已经消散了一些,不是不怒了,而是他愤怒的对象已经离开,他发怒婉曦也看不到,既如此,又何必白费功夫呢。
方书酬行了礼,“王爷,现在时期敏感,她暂时还不能死。”顿了顿,道,“如媚姨娘犯错,您可以惩罚她,但是如果她死了,会造成很多麻烦。”
“比如?”伏溯不惧怕麻烦,却讨厌麻烦缠身。
方书酬走得更近一些,轻声说道,“皇上对我们监视的更严了,如果没有完全合适的理由,王爷您不能将如媚姨娘杀死。”阖府里唯有如媚还有和婉曦一搏之力,他这段时间不怎么在王府里,如媚必须得留下性命,牵制婉曦。
“我听说王爷您来这里,是为了王妃?”他过来的匆忙,一回王府,就听到了混乱的消息,暂时还没有完全捋清楚。
伏溯冷哼一声,“可能吗?她又不值得。”
不管值不值得,只要在心中考虑是否值得时,就已经放在了心上,即使还没有萌发感情。
方书酬眼睛一眯,本就不大的眼睛成了一条线,也将其中的反对掩盖掉大半,“王爷,我还有事禀告。”
伏溯收敛心神,站起身,“走吧,去书房。”
谈完事情,方书酬开口问起了关于婉曦的事,“王爷,我听说王妃的同仁堂已经办起来了?”
伏溯点点头,想起来同仁堂还有场官司要打呢,“书酬,你这几天先不要回去,婉曦那边被人陷害了,你帮助她一起找证据证明清白,我伏溯的王妃,总不能被小人弄进牢房。”那太贻笑大方了。
方书酬的手指动了两下,反问道,“王爷,王妃真的是被陷害的?”
伏溯眉头一挑,“怎么这么说?是哪里有不对的吗?”
方书酬看着自己已经有了褶皱的手,这是时间流逝带来的痕迹,他已经等了一个十年,再等下去?不,不要!哪怕只是一丝可能,他也要扼杀,“王妃的同仁堂是打着您的名义,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少,怎么会有人去找麻烦呢?”
伏溯知道方书酬的意思,在这京中,除了伏深外,连太子都没有资格同他叫板,也就是说,同仁堂被泼脏水这事,很蹊跷。
“恩,我起初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调查后发现,冤枉同仁堂的人,是如媚的娘亲,她的弟弟因为抢同仁堂还被婉曦命人打断了腿。”两个子女都栽在婉曦手中,身为母亲且见识并不长的林夫人就此做些这些,也是能够说过去的。
再者,他派去的人调查结果出来,也确实是林夫人令人在那药中做了手脚。
方书酬眉头皱起,犹豫着道,“王爷,不是我不相信王妃,主要是上次在密室中发现的那缕头发,经证实是王妃的,我们不得不防啊。”
他这么一说,伏溯的脸沉了下来,王府的地牢不仅是地牢而已,下面还连接着一个密室,里面放着的,是前朝旧太子存了十几年的珠宝财富,另外还有一些伏溯放进去的,不算是很秘密的东西,那里本来只有他和少数几个绝对信任的人才知晓。
就连伏深怀疑,特意给他拍了人来帮助在地牢中审讯犯人,都没有找到那密室所在,但在前一段时间,里面的机关却被触动了一些,还出现了一小缕女人的头发。
有外人入侵,而略微泛黄的头发,熟悉的手感,伏溯一摸,就知道是婉曦的。
这让他怎能不将怀疑和防备再次放在婉曦身上。
伏溯沉默不语,方书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敲了敲手指,“王爷,我会帮助王妃,只是还请您不要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