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察勒与阿力扎梅尔对视一眼,相互点下头。维察勒微笑着对拉德萨道:“拉德萨大将军愿意接受我们的检查,这本身已经证明拉德萨大将军是真,那少圣主也是真的了。维察勒和阿力扎梅尔奉王爷之命,拜见凯索尔少圣主殿下!拜见各位大将军大人!”
见两位使者已然相信少圣主和自己是真身了,拉德萨释然地笑道:“拉德萨谢两位使者手下留情!嘿嘿,到时本将定然要揭开那几人的假面具,让他们现出真面目来,还两位使者今日手下留情之德!”
维察勒从怀里取出王爷的羊皮书,双手呈给诺尔韦,道:“少圣主,这是我家王爷给少圣主的密信。”
亚斯特尔临时充当太监的活,上前从维察勒手中接过密信,双手送到诺尔韦手上。
心想这些身在朝廷的官员,在外人面前很是维护自己的身份。诺尔韦微笑着朝亚斯特尔点下头,担心看不懂羊皮书里面的文字,就将羊皮密信递给拉德萨。
拉德萨素来处理与凯索尔帝国的文书往来,自然识得羊皮书上的字,便展开羊皮书的封漆,朗声念了起来。
诺尔韦听了拉德萨所读的王爷密信才知道,原来拉姆城普里斯特王爷,已然对他们身边自称凯索尔少圣主诺尔韦的那个人产生了莫大的怀疑,这才会有贝格尔带维察勒和阿力扎南下寻找真正少圣主队伍之行。
普里斯特王爷在密信中敦请少圣主尽快到达拉姆城外,以及时揭穿假少圣主的真实身份,及早缔结归降协约,共同抗御凯索尔的贝尔斯和乌朵拉浩特王提尼托德的军事报复。
诺尔韦望了望维察勒和阿力扎梅尔,歉疚地道:“两位使者,若不是本少圣主在此地逗留处理私务,按行程正如那假少圣主般到达拉姆城外。这才会让那假少圣主趁虚而入,行骗于普里斯特王爷座前。既然如此,依拉德萨、欧尼克两位大将军的看法,当如何?”
拉德萨更愿意相信,少圣主那么聪慧却这般来问自己,是为了在两位使者面前展现他的礼贤下士,注意倾听臣子的想法,以期赢得两位使者的好感,为来日一普里斯特王爷的谈判创造有利的气氛。
于是,拉德萨配合着诺尔韦,故意略侧着脑袋想了想,道:“少圣主,两位使者,鉴于假少圣主正在普里斯特王爷身边行骗,虽说普里斯特王爷已经察觉他并非真的少圣主诺尔韦,但在假少圣主身份未揭破之前,普里斯特王爷的话还是比较难说,人比较难做的。”
维察勒与阿力扎梅尔同声道:“是啊,我们王爷真的好难!”
拉德萨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为了不给普里斯特王爷更多的为难,我们还是如王爷密信上所说,早日到达拉姆城外,揭破假少圣主的真阴谋为上策。不知少圣主、两位使者有何高策可万全于现况?”
诺尔韦目望两位使者,和气地问道:“两位使者,本少圣主正与拉德萨等几位大将军一起收编此处几个山头上的人马。若要完成这事,起码还得三四天的时间。此事对安定凯索尔此域百姓将来之生活意义甚大。对此,两位使者有何高见?”
维察勒一心想着普里斯特王爷的归顺大计早日落到实处,便道:“为免遭托利德大帝发兵干涉,以至归顺少圣主的大计功败垂成,甚至危及我们王爷的身家性命,本使以为少圣主还是早日与我们王爷完成归顺大计的谈判,订立普里斯特王爷和少圣主都乐意接受的协约较为妥当。至于此处的收编之事,待少圣主与两位王爷订立协约之后,再行专程来这里进行,影响并非决定性的。”
有了假少圣主事件的干扰,诺尔韦心里也是这样想。诺尔韦认定,假少圣主定然是托利德大帝的人马所为,目的就在于扰乱普里斯特王爷的投靠于他的计划。
诺尔韦细细地询问明白假少圣主与普里斯特王爷接触的过程,了解了普里斯特王爷与假少圣主会面当日,还发生的拉莫斯王子与另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骚扰、刺杀于假少圣主的具体过程。
诺尔韦略思考片刻,笑问维察勒:“使者,拉莫斯王子与假少圣主的人马拼杀的后果如何?”
维察勒实话实说后,诺尔韦又问那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与假少圣主的人马拼杀的后果,维察勒不解地回答道:“这就有点奇怪了!拉莫斯王子的手下个个武功高强,与假少圣主在激烈拼杀后并没有太大的损伤。而那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对假少圣主的人马却造成了极大的杀伤。要不是我们王爷领兵赶到,假少圣主只怕真要命丧在那伙人手下了。”
诺尔韦嘿嘿笑着道:“这并不奇怪嘛!拉莫斯王子的手下是假拼杀,双方的伤亡当然不至太大了。而那伙不明身份的人,以为那假少圣主便是本少圣主,当然拼了命使出全力拼杀,双方伤亡自然就比较大了。”
阿力扎感觉很奇怪地道:“少圣主有所不知,假少圣主的人马与那伙不明身份的人,在拼杀过程中伤亡的绝大多数都是假少圣主的人马。事后清理现场,不明身份的那伙人,竟然没有留下一具尸体,一个伤者呢!”
拉德萨、亚斯特尔和欧尼克同时“哦”了一声,目光惊讶地望着阿力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