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菜上齐,夏洛格到门口吩咐士兵们,退后二十丈警戒。
回身笑吟吟的,夏洛格走到朱利安和达斯特中间坐下,举起酒盅对达斯特道:“达斯特,少圣主让我们两人招待你的师兄弟,我们可得尽心尽力,不可怠慢了各位弟兄哦!”
达斯特心领意会地端起面前的酒盅,向大师兄朱利安道:“大师兄,夏洛格公主是代少圣主来招待师兄弟们的,师弟同敬大师兄!”
朱利安心里一直在想达斯特所说的少圣主这样安排的用意,见状只好端起酒盅,朝夏洛格微笑着道:“谢谢夏洛格公主的盛情,谢谢少圣主的招待!”
夏洛格朝朱利安微一颌首,朝各人示意一下,道:“本姑娘代少圣主敬各位弟兄,一起干了此盅酒,各位就算少圣主的老朋友了!”
说完,仰头将整盅酒灌入喉中,咕嘟一声咽了下去,笑吟吟地将空盅朝各人示意一下。
九兄弟跟着将一口干了整盅酒。达斯特边替朱利安斟酒边道:“夏洛格公主是少圣主的女人,我们九兄弟能得夏洛格公主亲自招待,真有荣光!”
夏洛格笑吟吟地边替杰拉德斟酒边道:“各位弟兄自己斟酒啊!本公主敬各位弟兄,我们饮了此盅后,就是亲密的弟兄了,不用再分彼此!”
听夏洛格说了“亲密的弟兄”,达斯特顺势对朱利安道:“是啊,饮了此盅酒,我们九兄弟就是夏洛格公主亲密的弟兄了!”
恰在这时,诺尔韦掀帘进来,随声道:“达斯特兄弟说得好!来,本少圣主敬各位弟兄!”
诺尔韦接过达斯特手中的酒盅,巡举一圈,道:“敬各位弟兄!我先干了!”
说完,将酒倒进嘴里,含着酒,鼓着腮帮子,一脸笑容地将酒盅示意一圈。
诺尔韦在达斯特跟夏洛格之间坐下,将酒盅放下,一手搂着达斯特的肩膀,一手搂着夏洛格的细腰。
待众人将酒都干了,诺尔韦才乐呵呵地道:“各位弟兄,在本少圣主面前,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一点,达斯特兄弟心里最清楚了。达斯特,你得帮着本少圣主,好好招呼弟兄们哦!”说着,朝达斯特眨了眨眼皮。
达斯特开心地道:“少圣主之命,达斯特岂敢不遵!请少圣主放心,达斯特一定陪夏洛格好好招待师兄弟们!”
诺尔韦乐呵呵地拍拍达斯特的肩膀,道:“达斯特,替我介绍一下你的师兄弟们!”
待达斯特一一介绍完,诺尔韦笑嘻嘻地道:“从此后,我们就是好弟兄好!好弟兄面前,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的。大家尽情喝,尽情玩,我得给那捉回来的四位送些酒菜过去了。这么冷的天气,他们也是人,我可不想冻坏了他们呀!”说着,站起身来,做了个团揖,这才回身离开。
朱利安正想起身还礼,见少圣主已经转身出去了,这才知道少圣主真的不太拘礼。
夏洛格一手拽得朱利安坐下,豪爽地攀着朱利安的肩膀,道:“嗨,在少圣主面前不必拘什么礼!来来,大师兄,夏洛格敬大师兄和各位弟兄一杯!达斯特,你也来嘛!”
达斯特听了,急忙举盅陪着笑脸道:“来了,来了。师弟陪敬公主一杯!”
朱利安都26岁了,还从未近过女色。从夏洛格身上飘来的女人体香,早已熏得他心头鹿撞。但朱利安又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地将整盅酒倒进嘴里,一口咽下。
达斯特帮衬着不停地给弟兄们敬酒,还行起酒令,用银勺子在桌面上转着圈,不停地喝着酒。
夏洛格专攻朱利安连连敬着酒,亲手抓起一只烤羊腿,撕下一条条的羊肉,自己咬了一口,再眼含微笑塞进朱利安的嘴里去。
朱利安惶恐地婉拒着,躲避着,但架不住夏洛格的坚持,只得说声“造次”张口接下夏洛格塞在嘴边的羊肉。
夏洛格不停地给朱利安敬酒,塞肉,达斯特一边劝着弟兄们喝酒吃肉,一边留心着夏洛格。
突然,帐外传来“有刺客!抓刺客!”呼喊声。
莫迪儿一听,矮身伸手抄起长剑,“嗖”的一声已经穿出军帐门外,脚还未着地长剑已然拔出握在手中了。
达斯特边抽出大弯刀边喝道:“快出去帮忙!”跑出军帐门口,达斯特就看到莫迪儿身子如箭般射向少圣主军帐门口,正在少圣主诺尔韦军帐门口警戒的亚斯特尔,已经跟两个黑衣刺客对打着。
一个刺客用大背刀,身形很是魁梧,照着亚斯特尔猛砍猛剁,功力着实不弱;另一个用长剑,身材略显瘦小,长剑很是灵动,配合着大背刀,专拣亚斯特尔抵格大背刀时的空档,迅疾地刺出长剑。很显然,这两名刺客配合默契,平日常在一起练习的。
两名黑衣刺客已将亚斯特尔慢慢逼向军帐门口了,以亚斯特尔的武功来衡量,这两名刺客的武功显然跟亚斯特尔在伯仲之间。
莫迪儿一见非常恼火,怒斥一声身子一跃,长剑刺向身形略显瘦小的刺客,顿时两柄长剑以快打快对攻着。
杰拉德、亚当斯、莱斯利和朱利安手执大弯刀冲出拉德萨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