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在他们三人之间神念通话桥梁悄然建立,他们认真当起围观党。
略带着失望,白夜叹息一声。
“我该考虑个人音色,或许还要加上韩国人英语发音习惯。”
刑天不可置否点头,艺术感性之下不失严谨支撑。名曲内的曲和词之间结合涉及庞大的音乐理论体系,从理论到成品出现又涉及个人音色音域乃至唱功的打磨,音乐存在严谨是自然和必然的。
“还有文盲。完全没有消化歌词,情感表达没法到位。‘劈开海水的人,可曾预想。千百年后,这片土地贫穷动荡依旧’、‘褪去荣光,回归信仰’。他们或许知道圣徒摩西的故事,理性信仰这种理念他们绝对很难懂。总的结局,他们完全把握不住这首歌的魅力点,只能核心外徘徊,所以我们现在听到的成品只能算是好听。”
环视下周围观察情况,确定没人关注自己,白夜才继续聊。
“没办法。他们的唱功和音乐理念体系基于‘韩流’这个基本点之上,我这首歌涉及到古典音乐到印象派的东西,虽然是一小点,但是更需要用心歌唱。那首歌被我改的面目全非,基本的韩流式音乐风格似是而非。不怪他们HOLD不住,我都不知道给那首歌起什么名字。”
“教父,那首歌的名字。”
刑天说下刚刚得到的消息,这个名字是他没彻底看低SM公司所在。歌名是歌曲的门面,恰如其分抓歌曲其中精髓,好的歌名和歌曲相互呼应。
这首歌也一样,歌词大意跟电影《教父》近似。强势带有震撼感的编曲如是五彩斑斓的世界,有浩瀚渺小,有人世起起落落。歌词直白讲述年岁接近终点的老人娓娓道来过去的一生。有过指点江山俯瞰众生的巅峰,曾经置于九死一生惊险之境,落幕归于田园做普通农夫。向膝下的子孙辈唠叨处世之道,滚滚红尘中心存着一份光明。
更有于歌词里面有十字教信仰讨论的成分所在。
音乐落下,利特摘下耳机,深深吐出一口憋着许久的浊气。苦笑一声,不用看,他也知道李秀满的脸色很沉。
疲惫揉揉眉心,李秀满比SJ诸成员更深深体会到男团存在的极限。他比谁更重视这首歌,它让他看到自己梦想去路方向。缔造偶像王朝又怎样,难道只能止步于殿堂之前。大猩猩存在一个美国音乐梦,他何曾没有一个梦,偶像不再是品牌,也可以是音乐殿堂上符号之一。
“不错,听起来挺有格调的。”
白夜也看出李秀满对这首歌如何重视。教父这一词深入人心,每每听到它总让人想那部经典影片。配上这个名字,这首歌得多么好才能被歌迷接受。
过了半响,转过身来准备给SJ成员训话。看到白夜站在后面,脸色松了下来,好像卸下担子。
“你来了。”
白夜恭敬躬身行礼。
“是。”
而此同时,录音室所有人感到细微风动,青菱脸色突然一白旋即如常。
谁也看不到低下头的白夜撇撇嘴。
青菱跟其他人一样没把武劫的事当真,发出尚属灵觉的精神力窥探自己,武劫扭曲产生的破灭气息循着她的精神力冲击心神,够这个孩子吃苦头。
白夜不得不加重心神稳住体内激荡起来的破灭气息。受气息影响,神识愈加敏感,一道扭曲的极端扭曲意念挟带破灭气息挣开控制,诡异消失在录音室内,顺着某个方向的敌意存在直射而去。
小妲在神念连接问:“没事吧?”
“没事。”
示意两人不用紧张,他们是白夜最大的王牌,能隐藏就尽量隐藏。
“真意外,反修者联盟的人也来了。”
“正好,现在整盘棋活了。我们算是变相执行上面的意志,牵制一部分修者,让所谓的风波别闹太凶。”
刑天猫眼望向那道神念离去的方向,若不是这道失控而超常规的神念,千米外的监视点真难发现。
修者,凡人中的非常人。有人认同也有人厌恶,有人受益也有人受害,有人向往也有摒弃。
在刑天和小妲他们眼里,现实就是如此复杂。玄学灵异混杂入现实,都已经理不清了。
白夜颇有无奈,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被那群人盯上。
设下禁制毁灭地缚灵域场,同时阴了素未谋面的日本通灵师,不知做了多少恶事连自身外泄气息都恶意昭然,本来算是个替天行道的惩罚。未曾想地缚灵域场阴差阳错顺着被吸收的阴气进入其体内,生生把他炼成阴儡。这段时间,自然知道日本修者来人的敌意明显。毕竟那个通灵师再怎么败类,也是他们方有数的高人。
如今有人敌意比他们更高,那个常在同事们口中反复提及反修者联盟,白夜现在清楚他们的反修者的态度坚定程度。敌意大到自己扭曲失控的意念挣脱开来,。
不用那还不用自己去烦恼,等下自有人找上门。
白夜向青菱无奈耸肩,表示自己也想不到这样,气息居然失去控制,完全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