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建和小米都已身疲力竭,打定主意先找个客栈住下,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若是不小心,怕是要被宰。他们身上的银两不多,在这个地方都不能支撑得太久。
小米调侃道:“不如你回去做那红夫人的压寨夫人,我也好沾点光。”
陈林建苦笑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说风凉话。”
他们这个时候能有个睡安稳觉的地方,就已经是件幸福的事了。
小米皱眉道:“我们身上的银两怕是撑不了半个月,若是遇到欺生的店家,怕是熬不过三天。”
此时一个女人笑脸盈盈的走了过来,中原人和东瀛人外表都差不多,看这女子的打扮倒像是东瀛人,也许是来拉客的。这女子开口倒是听得懂的:“看二位面生得很,第一次来?”
陈林建想了想,说:“我们只想找个歇息的地方。”
他并不说是不是第一次来,是想让对方猜不透,欺生在哪里都常见得很。但那女子一眼就看出陈林建的鬼主意,女子笑道:“二位莫怕,我也是中原人,前些年随丈夫出海做生意,就在东瀛定居了。看二位也是乏了,前面有家小店是我家夫君开的,若不嫌弃,可前往小住。”
陈林建和小米对望一眼,当下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就答应了。他们随着女子走进一家饭馆,女子倒也是个爽快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的臭骂朝廷昏庸,才不让百姓过安生日子。引起了陈林建的感慨:“是啊,若是国富民强,谁愿背井离乡。”
饭馆的生意不是很好,一个客人都没有,但桌子擦的很干净。女子吩咐伙计准备饭菜,收拾好房间。陈林建看看环境倒还不错,就是地方稍微偏僻了些。招牌是些奇怪的文字,有些年头了,灰尘铺了一层。
他们还在等上饭菜,就有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走了进来,陈林建认得他们,就是刚才在街头卖艺的那群江湖客。他们一进门便自己找位置坐下,女子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听口音像是齐国人。不知为何争吵起来,竟大打出手,一光着膀子又高又胖的汉子轮起大锤,怒吼道:“姓张的,都是来混口饭吃,你却说我故意想砸死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那姓张的又瘦又矮,留着一撇山羊胡,一个翻身躲避大锤,从腰间掏出两把短刃。大锤砸碎了桌子,姓张的男子叹了口气,怒道:“何胖子,我与你交情十几年,你居然说打就打,若是把我砸死了,看兄弟们怎么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