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向后拖。
可无论我们用多大力气,最后都还是被这股黑气给拽回来,几次险些连沈冰都一块被我给拖了进去。
“这玩意儿力气太大了,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我回头对身后的沈冰说道。
这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乾老对我大声说道:“快用退灵符,不然等里面那东西反应过来了,你就跑不了了。”
现在我双手被锁住了,根本没办法去画退灵符,这也是我早就发现五灵符法的一个最致命的弱点。
似乎沈冰见情况危急,就急忙说让我教她退灵符怎么画。
对了,我可以教沈冰去画退灵符,可仔细一想又不行,退灵符虽然不难,但要用口述描绘怎么去画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那,那怎么办?”沈冰也没了主意,开始想乾老求救。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腕上的珠串忽然闪了一下,虽然只是片刻但我很清楚地看见了,它竟然冒出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它发生这种情况,不知道别人看见了没有,但从那红光闪烁了一下之后,我手腕上就有股热气慢慢传递出来。
本来手腕上已经快要适应了黑气带来的阴寒,这股热气出来之后,顿时让我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同时黑气像是受到了某种打击了一样,原本死死锁住却开始晃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是快要沸腾的水。
当我觉得这黑气若有若无的时候,两手一用力,发出啪的一声就被我给拽断了。
“开了?”沈冰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刚才我手腕珠串上发生的事情。
我看着手腕上留下的勒痕,要不是姨夫爷给我留下的珠串,说不定我现在就要被拽进那副棺材当中去了。
我拉着沈冰远离这幅阴沉木棺材,想必也只有党世民才知道里面是什么吧,我可不敢再贸然靠近了,上次没锁住的是手腕,如果是腰的话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嘎吱——
就在这个时候,棺盖又向着旁边挪动了一下,里面露出来的面积越来越大,但始终看不见里卖弄到底有什么。
从我这里看过去,棺材里面就像是一个幽深的洞穴,深不见底,应该就是里面的黑气在作怪。
忽然周围闪过一阵白光,只一瞬间就将周围给照亮了。
怎么回事儿,竟然忽然打了一个闪,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就看见笼罩在头顶的黑云中有一道闪电划过,同时一阵雷声传来,炸响震得耳朵生疼。
搀着黑红色的雨水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虽然不知道这当中是什么东西,我也急忙拉着沈冰快速炮回了屋里。
可乾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任由我怎么劝都不肯回来,就这么站在大雨中,像是一个虔诚的祭祀一样,张开了手臂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我回到屋里一把抓住党世民的衣领,没想到跟给我威胁的竟然不是那只叫安琪的行尸,而是个棺材。
党世民扫了我们一眼,似乎是猜我们开始惊慌了,就说过一会儿我们就知道了,只不过谁也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因为我们很快就要死了。
死字一出口,张巧艺就开始有些慌乱了,急忙拿出电话要跟外面联系,却发现连半点信号都没有,连紧急电话都拨不出去。
“怎么办?”张巧艺拉着我的胳膊,我注意到屋子里只有傻蛋最淡定,就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乾老高亢地声音忽然传了进来:“异兆,凶相!”
我扭头就看见仍旧站在外面的乾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不知怎么忽然回头,我这才发现他的墨镜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看着他一个老头子淋在大雨当中,我忽然有些不忍心,就跑过去要拉他进来,可却被他给拽住了。
乾老忽然抬起头看着我,与其说是看着,不如说是用那对肿胀褶皱的眼睛对着我:“电闪雷鸣,黑云灌顶,定是有凶物出世,一会儿你们就找机会逃命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