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入了灵夕殿,便由锦荷伺候着洗漱,随后入座。
锦嬴细细打量了苏婉柠片刻,欣喜道:“这两年来,你甚少穿得这样鲜艳啊!”
苏婉柠起身亲自为他夹了菜,“这是小厨房新作的菜,玉鹧鸪,皇上尝尝。”
锦嬴依言尝了一口,凝眉看了看,才问道:“素的?”
锦荷一旁道:“春日来了,小主不喜太腻的,可太清淡了对小姐的身子也不好。小厨房的人便用面粉混合了鹧鸪炖的汤汁,又捏成了鹧鸪的形状。这样既不会太腻了,也不会太清淡。”
锦嬴喜道:“难为他们这番心思,但真要重重赏去。”
苏婉柠含笑坐下,方才道:“皇上适才说,臣妾今日穿得艳丽。只因前几日得知,湄姐姐的病已经痊愈,如今已经能够出来走动走动。”
锦嬴一边吃着,一边道:“庆妃失去天心后,一病就是两年。如今肯踏出满霞宫,就证明她的心病已经好了,倒是喜事一件。”
“皇上说的极是。”苏婉柠又起身给锦嬴夹了菜,“臣妾也是真心为湄姐姐感到高兴,皇上若是有心,近两日也可去满霞宫看看湄姐姐。”
“自是要去看的。”锦嬴道,又吃了一会儿,见苏婉柠没有说话,忍不住问道:“柠儿不问问,朕今日为何来吗?”
苏婉柠起身添了一碗汤给他,“臣妾若问,皇上又要认为臣妾在赶皇上走了。”
锦嬴抬首看了看她,又想起了多年前的破庙中见到苏婉柠一刻。那个时候,女子就如一只桀骜不驯的小鹿。可眼前的人,与记忆中那个女子,似乎已经相差太远了。
默了许久,锦嬴才道:“镇北王爷在前头打了胜战,你两个兄长功不可没。你爹爹在朝中也是鞠躬尽瘁,太后与朕商议着,择日以他为相。”
苏婉柠竟是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立爹爹的为宰相,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就不怕苏家日益壮大后,更加压制刘家吗?
她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起身行礼道:“多谢皇上恩典,只是爹爹终究年老,只怕不能胜任。”
锦嬴示意她起来,道:“太后竟然认为他能够胜任,就一定没有问题,你又何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