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帝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心痛不已,下令厚葬刘恺固。
皇后被废,刘恺固身亡,刘静和闻言伤心欲绝,顾不得腹中的胎儿,跑去求皇上放过姐姐。
“皇上,姐姐就算是糊涂,可她是爱着皇上的,求求你,放过姐姐!”
“皇上,求你看在刘家世代忠良的份儿上,绕过姐姐性命!”
苏婉柠在里头听着,十分的动容,“皇上,外头风大,静和还有身孕,你让她先起来罢。”
龙炎帝放下手中的折子,无奈道:“朕何尝不想她起来,可静和的性子太倔了,非得逼着朕放了那毒妇。她以腹中孩子逼迫于朕,朕岂能开了这个先例。就让她先跪着吧!”
“皇上……”
“柠儿,难道你真的要朕放了刘兰芳吗?”龙炎帝有一丝不耐烦。
苏婉柠便不再开口,可听着刘静和的一声声呼喊,她的心就似被刀搅一般。
林月湄听闻刘静和在上书房一直跪着,连忙赶了过来。见刘静和穿着薄薄的单衣跪在风口里,连忙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静和,你要作践自己,也不要拿孩子撒气啊!”
刘静和却一把将她推开,恶狠狠道:“你走开,你是坏人,你和苏婉柠一样,都是坏人!”
林月湄知道她心里有气,可听她这样一说,无名火上来,道:“你怪我与柠儿害了你姐姐,你可知道你姐姐到底做了些什么?就是她让苏婉雪推我下阶梯,才会导致我腹中孩子流产并且从此再也不能生育。你可又知道,她下令追杀你柠姐姐,害的我哥哥为此丧命,害的花解语失去了唯一的师傅。你又知道,她在宫中还不放过花解语,不仅一次次暗害她,险些将小林子打死。你姐姐在宫中所作所为,所有人都知道,唯有你蒙在鼓里罢了!”
林月湄每道出一件,刘静和身子便瘫软一分,随后竟是直直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从来不知道。
林月湄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深知自己话太重了,上前去将她扶起来,“你怪我也好,怪你柠姐姐也罢,如今你怀有身孕,天大的事情也放到一边去,好好把身子养好,才能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爹爹死了,姐姐也被废了,刘家都没了,我还要这孩子做什么?”刘静和喃喃道。
“不可胡说!”林月湄连忙叫了轿辇来,送回祥和殿去。
皇后被废,最大的得益者莫过于皇贵妃,从此之后她便是后宫管事的人,万人之上。
而她得势,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苏婉柠,第一个要除去的,也是苏婉柠。
“本宫送于她的乌茶,想不到她转赠给了苏婉雪,如此倒是便宜她了。河溪,那乌茶还有吗?”皇贵妃一身绛红的飞凤常服,含笑看着摇篮中的嘉和。
“娘娘上次全部送与柠嫔去了,还得等人从西部带来,大抵要等上两个月的。”河溪道。
“无妨,就让她再多活两日,也不迟的。”皇贵妃笑着笑着,脸上就出现了一抹狠厉之色,见嘉和睡熟了,轻声走到里间,道:“刘静和那个賎人,这个时候竟然怀孕了,你去找负责她安胎的太医,想办法令她这个胎不能保住,本宫重重有赏!”
河溪笑道:“娘娘放心,负责芳贵人安胎的是我们的人,她现在已经完全和苏婉柠林月湄决裂,竟然不信林月湄给她安排的竹素。”
“如此甚好!”苏婉汐嘴角嗪笑,这后宫,已经是她的天下了。
刘兰芳被废,苏婉柠反而更加睡得不安稳了,时常梦见了刘兰芳,问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又梦见了林泧寕与花解语的师傅,两人都不甘地看着她,却又不说话。
这日又被噩梦惊醒,连带惊醒了龙炎帝。
龙炎帝将她紧紧拥住,细声问道:“柠儿,你怎么了?”
苏婉柠紧紧抱住,心方才安了些,“皇上,臣妾害怕!”
她的声音都在打颤,还带着哭腔。
龙炎帝叫外头的人掌灯,细看之下,才发现苏婉柠满脸的泪痕,不由关切道:“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苏婉柠定定神,摇头道:“只是梦见了被那些黑衣人追杀的事情。”
“你放心,刘兰芳已经被废了,今后没有人敢伤害你了。”龙炎帝又将她拢在怀里,小心翼翼拍打着她的肩膀,“朕在这里,你放心睡吧。”
苏婉柠温顺地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天色发亮,才实在支撑不住,沉沉地睡去。
一直睡到傍晚,苏婉柠才醒来。
锦荷担忧道:“小姐,你最近因为那黑衣人的事情,一直都没什么精神,要不要请竹素太医来瞧瞧?”
苏婉柠摇头,“我没事,锦荷,你陪我去冷宫走一趟吧。”
锦荷点点头,取了袍子将苏婉柠裹得严严实实,又带了些食物给淑嫔。
冷宫依旧萧索,皇后是废后,居住的地方却是冷宫最破烂的。
苏婉柠见到刘兰芳时,也是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一身麻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