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荷就坐在苏婉柠下手处,翻着那件孔雀羽绒的袍子。天气暖和了,这袍子也基本用不着,便要清理好了收起来。
闻言,又笑道:“奴婢是不知道这古人的智慧有多么玄妙,只知道小姐是个聪明的人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小蹄子大清早的便说话讨好,可是做了啥亏心事了?”苏婉柠笑骂。
锦荷道:“哪能啊,只是适才听门口的守宫的侍卫说,外头都在传,小姐是第一被禁足,皇上还能留宿的小主。”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苏婉柠满不在乎。“他来,不过是不甘心我这样对他罢了,并非怜我。”
现下苏家受难,自己被禁足,只不过因为皇帝来了一次,就要被人羡慕。可见在这个后宫之中,最重要的,不是皇帝爱谁,而是皇帝去了谁宫中多些。
“可那夜雷雨交加,皇上许是想着小姐……”见苏婉柠脸色平淡,锦荷也不再说下去。
“眼下因苏家的事情,皇贵妃也一定受到了打击。整个后宫便已经掌握在刘皇后的手中,她手里有苏婉雪,加上刘静和,谁人敢与她为敌?”苏婉柠慢声说着,似个局外人一般,“以良殷真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安分的,皇后要重塑她一宫之主的威望,一定会拿她开刀。”
她幽幽地看向清云殿的方向,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锦荷不解,“皇后不是才帮了良殷真吗?”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苏婉柠在书上勾画出这八个大字放在锦荷面前。
后者摇头,撇撇嘴道:“小姐,我又不认识字。”
“左右闲着,回头我教你识字。”苏婉柠轻笑,“一个人若是没有了利用价值,还能在这皇宫中生存吗?皇后利用良殷真对付我,如今我已经这般田地,你觉得以皇后的为人,会留下与她亲妹妹敌对的人吗?”
锦荷明白过来,“小姐这样一说,锦荷倒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