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婉柠询问,便急切道:“小姐可还记得,四年前你十岁生辰那夜的事情?”
苏婉柠愣了一下,随即细细想了,道:“我只记得,那夜有陌生人闯进我院子里,还受了伤,是你替他包扎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斗篷,“事后他自己悄无声息离开了。此事你不说,我早就忘记了,现在提起它做什么?”
锦荷扶着她在里间榻上坐下,随后才惊疑未定地道:“奴婢记得真真切切,那人便是镇北王爷!”
“什么!”苏婉柠正端了案上的青瓷杯子,闻言放下去,不可置信地看着锦荷,“你确定了?”
“奴婢一直记着,不会错的,一模一样。”锦荷肯定道。
苏婉柠沉吟片刻,道:“此事你只当做没有发生过,今后也不要提起。”
今日刘静和的话,已经令她处在风口浪尖上。若在传出些什么流言,只怕自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锦荷撇撇嘴,“那镇北王爷也真是的,今日小姐帮了他,还一味地讽刺小姐。奴婢还以为他是什么翩翩君子呢!”
苏婉柠道:“四年前的事情,他未必是能记住的。再者说你又未曾和他深交,怎会了解呢?”末了,她看了锦荷一眼,揶揄道:“如何,可是心中的幻想破灭了?”
锦荷白了她一眼,“小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呢?”
苏婉柠也不再说她,只看时间还早,便道:“适才席间我是提心吊胆,光是饮酒去了。现下肚子倒是饿的,你让紫霞将锅子放到小林子的屋子里,我们一起吃去。”
锦荷便应声去准备去了。
苏婉柠一人坐在屋子里,又想起了四年前的情景。
十岁的苏婉柠穿着一件崭新的嫩黄色的襦裙,这是四姐给她的十岁生辰礼物。
她只有在过节的时候,大夫人碍着面子,才会给她一套半新不旧的衫子,也不会是这样亮丽的。
院子里的丫头只有锦荷,她正在后头的小厨房忙着。四小姐下午时悄悄带来了一份肉和一些海鲜,她正忙着弄给自家小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