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和笑道:“柠姐姐你但真是糊涂了,在这宫里除了皇后姐姐,我能依靠的不就是你和湄姐姐了吗?”却又见苏婉柠一脸严肃不似玩笑,只呢喃一声:“柠姐姐……”
苏婉柠见她面露不解,不由得叹口气。
她本来是心性纯良的,又如何能够明白这宫中的险恶呢?
“姐姐和你开玩笑呢。”
刘静和便松了一口气,“柠姐姐,你真是的……”
苏婉柠笑了笑,眼底的担忧更盛。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而且时间不会离现在太远。
那些新人入宫时,哪个不是朝气蓬勃?如今,只因为一两个人的决定,就只能在冷宫断送其一生。
这个皇宫,说是地狱,丝毫没有差错。
这两日后宫宁静,前朝却是风起云涌。苏轩昂历时半月,不负皇命,取得贪,污案的铁证。
龙炎帝盛怒之下,以雷霆之势而下,将所有牵涉其中的官员一网打尽。
革职、抄家、流放……
可谓下了决心,要将这些蛀梁之虫彻底清除。
此次牵涉其中的官员,上到内阁大臣,下到地方衙役,多达数十人,而受到连累的,更是数以百计。
牵涉之广,涉及之多,令人瞠目。
龙炎帝放下狠话,所有涉及的官员的罪责,在原有的律法上,全部上抬两级。
终身监禁改为斩立决,流放改为终身监禁……
并将这一条作为刑律,编入了律法中,一直沿用下去。
而作为此次案件的核心主导者,苏轩昂继大战归来之后,再一次立下大功,连带苏凌鉴林泧寕也出尽了风头。
苏凌鉴原本玩世不恭不学无术,却深深懂得与那些官,场之上的人周旋之道。而林泧寕甚少在外走动,官,场中人,大抵都不认识他,稍微乔装打扮,便是最好的探子。
龙炎帝大喜,重赏三家,并亲自在崇华宫设宴,款待三人。
消息才传到苏婉柠耳中,官儿公公也已经到了清云宫门口,叫了两位小主出去。
喜道:“两位小主大喜,苏大人与苏公子、林公子为朝廷立下大功,陛下设宴崇华宫,特意请两位小主作陪。”
苏婉柠不动声色,苏婉雪却急切问道:“皇上只宣了我二人吗?”
官儿公公赔笑道:“除了两位小主,还有皇后娘娘、苏贵妃、满霞宫地的芳贵人与湄贵人。”
林月湄的禁足解了?
苏婉柠心中暗喜,又暗衬这后宫与前朝但真是密不可分啊!
苏婉雪却却是不忿,“林月湄不是禁足了吗?”
官儿公公道:“林公子立下大功,皇上便解了湄贵人的禁足。两位小主快些准备着罢,晚会子崇华宫地轿撵会来接两位前去赴宴的。”
二人谢过,又大方取了银子赏下去,那官儿公公便领着人去了。
锦荷身子已经好转,在苏婉柠身旁候着,闻言更是大喜。“小姐,大公子不仅躲过了此劫,还立下了大功。”
苏婉柠由心而喜,眼眶微红,紧紧拽着她的手,欣喜道:“两位哥哥吉人自有天相,此番作为又算是功德无量了。锦荷,快些为我更衣,席间我可要多敬两位哥哥几杯。”
二人说着转身进屋。
那苏婉雪本因前些日子的事怀恨苏婉柠,又见林月湄禁足被解,更是郁闷,少不得发泄一下心中的火气,阴阳怪气道:“凭你一个小小答应,能够赴宴已经是皇上给的无上恩赐了,竟然还想着敬酒?苏婉柠,你未免太看的你自己了。”
苏婉柠正至门边,强烈忍耐着。
苏婉雪又道:“你以为你傍上了刘家这颗大树,便能在宫中立足,苏婉柠你不要忘了苏婉玥可被那个女人活活杖杀的。”
苏婉柠自是不忘,可比起苏婉玥的死,她更在意的是谁害死了四姐。
她转身,冷冷盯着廊下的苏婉雪,慢声道:“五姐又以为你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后台吗?四姐、六姐如何走到最后的那一步的,你心里清清楚楚。昔日的苏贵妃保不住他的妹妹,今时,五姐若有难处,你你觉得咱们那位贵妃姐姐,会帮助你吗?”
她顿了一下,眸色更凌厉,“你可别忘记了,六姐可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她说完便转身进殿,将廊下女子的惊诧收入眼底。
苏婉柠的话,正是苏婉雪所担忧的。在这后宫之中,没有谁是可以阵阵依靠的,包括那位与自己同姓的姐姐!
她拽紧了手中的细娟子,狠狠道:“终有一日,我会让你看看谁才是能做主的。”
锦荷已经寻了几件较好的衣料出来,询问道:“小姐,这次的宫宴,是否还穿的单调些?”
苏婉柠取下耳坠子搁在铜花镜妆台上,望着镜中的自己,愣了许一会儿,才道:“锦荷。取那一件亮湖色串金片的衫子,梳灵蛇髻,描桃花妆。”
顿了一下,她又道:“另外,取那对青白玉钻的耳坠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