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惯生死,不习惯争夺。一点也不早熟,还喜欢听别人夸奖他,还喜欢青姐搂着他睡觉,还喜欢恶作剧,还……霸道,和他的性格并不相符,他的霸道是被生活是被自己逼出来的。这是一个隐患,是一个大问题。而药王赋,是药师道的修行者对上天的感谢,是药师本身对药剂的期许,更是武道的寄托,一千位药师就有一千篇药王赋。当羊古长老那虔诚的声音飘来,那对药剂的忠诚,对武道的执着,潜移默化的拨动了他的心弦。
善良不等同懦弱,谦让要分场合,做人坦率,做事磊落,大步向前,绝不退缩!楚颜做到了,犹如调和阴阳,他将自己的心性与武道在这一刻统一。看着识晓峰的日出,心旷神怡,回首灿烂一笑“潇儿,日出了!”
“楚大哥……”萧潇笑着应到,眼角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她不在乎那期待好久的日出,不在乎那传说中的机缘,只有,心疼,好心疼,心疼她的楚大哥。初到的迷茫,自污的痛苦抉择,天道鞭笞,天罚的九死一生,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楚大哥!?现在,看着红日下那样骄傲的楚颜,她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接纳了楚大哥,楚大哥也真的承认了这个世界。
“嗯,楚大哥,日出了!”
“来了!”楚颜笑道。百草峰顶,羊古长老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掌拍出,打在巨大的药炉底上。药炉嗡嗡作响,封顶的六颗药丹应声碎开,六道九彩光柱贯穿天地一般,自药炉直射天际。霞光道道,药香醉人,天霄阁内百鸟喜鸣,盘旋着,自由的,绕着光柱飞向天空。九彩光柱撞到封山大阵,顿时零落,恰似梦幻般的雨点从天上飘落下来,落到天霄阁每寸土地上。
“师兄师姐们”楚颜双手做喇叭状冲着周山大声喊道“可别怪小弟吃肉不留汤啊!”声音雷动,挑衅着每位天霄阁弟子的耳膜。四周顿时一寂,而后此起彼伏的声音接连响彻天霄阁,“好!”“来啊!”“哈哈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怕谁?萧潇萧情诧异的看着他,咋滴,刚认证武道就这么嚣张?哪来的自信?
只见楚颜双眸猛睁,通澈若琉璃,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这个未免擦的太干净了。“衍莲大师,助小子一臂之力!”仿佛回应楚颜的请求,楚颜双眼迸出金光道道,琉璃的眸子上映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正是衍莲!
金光耀眼,以楚颜为圆心,识晓峰顶荡出一圈金色光晕,笼罩诸山,泛起涟漪阵阵。楚颜伸出大手,慢慢握紧,金光携着全部的九彩霞雾回敛,当真是雁过拔毛,不打算留下一点啊!
“哈哈哈!有意思!”萧磐虎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你们几个还打算窝着么?被人小看了呢!”
“是!”修山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彼此住的远果然不方便,你看这些人,说话都得用喊的。“不愧是颜师弟,若只以一人之力师兄们怕是无人能与你相争。不过,颜师弟,接招了!”话音刚落,只觉天霄阁诸山纷纷涌出一股股锐利的气势,正是男儿热血时,不撞下南墙就回头未免太逊了!
“我名杨修山!天霄阁谭宏门下!”“我名萧情!天霄阁萧磐虎门下!”“我名叶新年!天霄阁池新门下!”……
“小子给你普及点知识,别说我这个师傅不合格。”萧磐虎的声音好像背景音乐“我天霄阁屹立北域两万三千七百八十四年!”平添一股归属感,一股责任感,一份,只属于天霄弟子的荣誉!
“我名姜随良!天霄阁羊古门下!”“我名初纤!天霄阁白蛾门下!”“我名萧潇!天霄阁萧磐虎门下!”萧潇歉意的瞄了眼楚颜,我也是,天霄弟子……
“我萧磐虎,是第七百五十二位阁主。我天霄阁弟子,或为帝国将军士兵,或为庙堂宰相铮臣,或为学院师长学生,或为江湖走夫术士……无论境遇,无论修为,天霄阁都是咱的根!师兄弟,都是一家人!走在路上都会挺起胸抬起头,因为咱是天霄阁的人,是天霄建阁的同行人!小子听好了,每个人都曾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热血!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师兄师姐们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