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眼睛发沉。
源康又接连劝逆天喝了两碗,逆天不知不觉地喝多了,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对源康说:“师叔,不胜酒力,我先回屋睡了。”
逆天回到屋里,倒头便睡。
源康看见逆天回了屋,他对九月说:“九月,这个少年来路不明,你还是小心些好。”
“师叔,逆天是个好人。”
“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人?你师父身体一直很好,怎么这个少年到了这里,他就突然得病去世了呢。”
“师叔,你错怪逆天了。”
“那你师父到底怎么死的?”
九月闭上嘴不说话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九月待着无趣,再加上这几天实在劳累,她打了个哈欠,然后说:“师叔,我也困了。”说完以后,她也进屋睡觉了。
源康皱着眉头,喝光剩下的酒,站起身来回到船上。
半夜时分,逆天酒醒,想到要离开这里,他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突然听见门外有窸窣的声响。
他屏住了呼吸,门很快被拨开了,一个黑影闪身进来。
逆天装作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
这个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屋,他几次想靠近逆天翻找床边的东西,但是又怕惊扰了逆天,试了几次都没有下手。
他在屋里站了片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天刚亮,源康带着两个仆人来帮着他们往船上搬东西。
源康敲了半天逆天的屋门,可是敲了很久,里面都没有动静。
早起的九月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
“九月,逆天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们敲了半天门,他都没有开门。”
九月吓了一跳,她使劲敲了几下。
过来一会,逆天从惺忪着眼,睡眼朦胧地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你躲在屋里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源康满脸不悦地问。
“师叔,都怪你昨天晚上灌我喝了那么多酒,直到现在我还头疼欲裂。”
源康看了看他,然后说:“赶快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源康的仆人七手八脚地把收拾好的行李搬到船上。
逆天、九月上了船,阿黄摇晃着尾巴,紧紧地跟着他们后面。
他们扬起帆,离开了日月岛,逆天看着越来越远的日月岛,心里面一阵伤感。
船往前行了一段,逆天突然觉着不对劲,他警觉地问源康说:“师叔,象郡国在西南,船为什么往东北方向行驶?”
“逆天,我忘了告诉你,象郡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神通广大的红女圣女,她正忙活着进攻魔国,象郡和魔国很快就要打仗的,兵荒马乱的,你们两个小小年纪,还是先跟着我去火鸟岛吧。”
“师叔,我们要回象郡,我们不去火鸟岛。”九月在旁边焦急地说。
源康冷笑了两声,他站起身来说:“九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告诉我,玄白是不是找到了五国地形地图?快说,你们把地图藏在什么地方了?”
九月摇摇头说没有。
源康走到她跟前,抬手劈了一巴掌,然后对几个仆人说:“把他们两个捆起来。”
躲在九月身边的阿黄见九月挨了打,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地声响,它看见两个仆人正要靠近九月,它突然如同闪电一般,一下子窜到前面仆人的肩膀上,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脖子。
仆人疼得怪叫,另一个仆人呆立在原地,不敢向前。
源康从腰里拔出长刀,冲到阿黄跟前。
阿黄警觉地松开咬着仆人脖子的嘴,落在地上,它眼睛死死地盯着源康,喉咙里不停地咕噜着。
它看到举着长刀的与源康慢慢靠近,缩了缩身子,两条粗壮的后腿用力一蹬,又朝源康扑来过去。
源康看见阿黄扑过来,他赶紧哈腰,同时伸出手中的长刀去劈阿黄。阿黄比他快得多,他躲过了阿黄尖锐的牙齿,却没躲过阿黄的两只锐利的前爪。
阿黄的前爪从他脸上划过,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源康疼得扔掉了手中的刀,这时候一个开船的水手说:“快点准备渔网,只要渔网才能抓住这条畜生。”
候在旁边的几个仆人赶紧把晾晒在桅杆旁边的一张大网抓了过来,他们费了一番力气,最后把阿黄扣到了网下面。
源康伸手摸了一把脸,手上满是血迹,他气急败坏地从甲板上捡起一支船桨,朝着阿黄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阿黄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卧倒在地上,四条腿无力地蹬了蹬,很快便没了动静。
九月亲眼目睹阿黄惨死在源康的手下,她发了疯一般要跟源康拼命。
“把这个臭丫头捆起来,给我狠狠地打一顿。”
两个仆人冲上前来,抓住了九月。
逆天刚才还津津有味地看着阿黄先是把那个仆人咬得半死,接着又抓伤了源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