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都城南城门。
六王子白鸦正带着冲锋、破敌、制胜、奏捷四个贴身侍卫巡哨。
一只信鸽从北方飞来,它轻盈地落到了冲锋的肩头上,嘴里发出咕咕的叫声,不停地挥动着翅膀。
冲锋解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纸片,递到了白鸦手中说:“殿下,北境送来的情报。”
白鸦展开纸条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诸位,雪国派来的刺客已经过了长城。”
“殿下,我们这几天会昼夜巡哨,不会让这些来自极寒之地的蛮人进城刺杀国王。”
白鸦冲着他们抱了抱拳说:“为了国王的安全,有劳诸位了!”
他们正说着话,小脑袋带着几个侍卫怒气冲冲地朝着他走了过来,小脑袋一边向前走,嘴里一边骂着:“老六,你这个畜生,你狗胆包天,竟敢私自放走国王的通缉犯。”
白鸦看见小脑袋不由地皱紧了眉头,他冲着小脑袋说:“四哥,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不敢承认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大丈夫敢作敢当。”
“我行得正立得直,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行得正?你明明是因为紫钰那个娘们儿……”
白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冲着小脑袋说:“四哥,这件事我会找父王当面讲明,你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猖狂。”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你是不是已经睡了那个娘们儿,要不然你怎么敢违抗父王的命令?”
白鸦被激怒了。
“老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劝你小心着点,陶公被砍头时漫天大雪,你千万别遭了报应。”
“放屁!陶公私通雪国,处决他可是父王下的令。”
白鸦冷笑着说道:“陶公为什么被杀?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父王知道了你和铁算盘狼狈为奸,整天抽烟膏逛妓院,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脑袋恼羞成怒,他从马上跳下来,挥舞着马鞭去抽打白鸦。
白鸦本不想与他一般见识,但是看见小脑袋一副得寸进尺的无赖模样,便狠了狠心,决定给他点苦头尝尝。
看见小脑袋的马鞭快要落到头上,白鸦眼疾手快,他闪电般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样刁住了小脑袋的手腕,然后往怀里顺势一带,便把小脑袋拿马鞭的胳膊拧得如同麻花一样。
小脑袋觉着整条胳膊如同被掰断了一样,他疼痛难忍,手里的马鞭“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鸦本想打他一顿,但是抬头看见周围聚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他顾及着小脑袋的颜面,心想还是算了吧。
“快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白鸦说着话,使劲往前一推,小脑袋的身体被推了出去,他打了两个趔趄,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小脑袋的脑袋撞在地上的青石地面,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包。
围观的百姓中有些胆子大的按捺不住,发出来窃窃的笑声。
小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围观的百姓骂道:“你们这些贱民,谁他娘的在笑?谁再敢笑我就让鬼使砍了他的狗头。”
白鸦摇了摇头,带着几个人分开围观的百姓,准备离开。
小脑袋见白鸦要离开,他一个饿虎扑食朝着白鸦冲了过去,两个人在城门前的空地上又扭打成一团。
侍卫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先是面面相觑,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得站在一旁不停地嚷嚷:“两位王子快住手,别打了,别打了……”
虽说小脑袋体壮如牛,但打架却远远不是六王子的对手。
打了不到两个回合,白鸦双手又擒住小脑袋的胳膊,再一次狠狠地把他摔倒在地上。
小脑袋摔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叫骂:“老六,你和贾王妃那个老妖婆都不是好东西……”
白鸦素来孝敬,平素容不得任何人对母后不尊,今天小脑袋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骂自己的母后,这还了得。
白鸦象头暴怒的狮子一样,他两步走到小脑袋跟前,索性把他骑在身下,抡起胳膊,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砸在了小脑袋的身上。
小脑袋哭天抢地,冲着他带了的侍卫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你吗的眼睛都瞎了?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小脑袋带来的侍卫如梦初醒,挥舞着刀剑准备上来帮忙。
没等他们靠近,冲锋胳膊一挥,闻讯而来的南城门的侍卫一拥而上,把他们团团围在了当中。
小脑袋见情况不妙,开始苦苦地求饶:“老六,别打了,我认输了,你饶了我吧。”
听见小脑袋求饶,白鸦从他身上站起来,抹了把头上冒出来的汗水,他还是不解恨,又朝着小脑袋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两脚。
小脑袋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被撕破,鞋也掉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三丈远,翻身上了马,一边往前跑,一边扭回头来指着白鸦的鼻子骂道:“老六,你等着,我这就去父王那里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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