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便看着易晨行道:“我也想去。”
等了几秒,我见他没有说话,便补充道:“不下墓。”
他连忙没好气道:“不行!”
我无话可说,只想拿手里的柚子狠拍在他脸上,夺回我的人身自由权。这时,刘显崇说道:“小坎,等我们回来,带你去九寨沟、张家界,怎么样?”
“好。”我点头,这种好事当然要先答应下来!
这一答应完,一下没我什么事儿了。我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小孩儿,哄着、惯着、管着,有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二十二了。又或许,我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那个他们记忆里的三岁小孩。
听他们聊了一会儿,我又灰头土脸地上去忙着做锁盒了。
晚上,我还在拼凑一些零件,易晨行走了进来,坐到我旁边看了一会儿,叫了我一声:“阿坎。”
我转过头,以为他有话要说,可他突然拿着桌上的一个零件,捏了捏,道:“没什么事。”
我还头一次见他怎样,便问道:“怎么了,大哥?”
他放下零件,把目光转移到锁盒,又过了几秒,才问道:“是不是,觉得哥管你太多?”
“嗯。”我直接顺口而出。
他起身,又变回从前的口气道:“早点睡!”
说完,他走出了屋。剩我自己,愣愣地看着门,莫名其妙了好一会儿。难道是我“嗯”的太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