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又不怕丢人,就试着解起了锁。
听着他们在旁边聊天,我一直摸索着解盒的手感,终于在尝试了几次后,找到了感觉,便继续解起了锁。
也不知解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差不多了,就扯掉了领带。
易晨行看着我问道:“放弃了?”
我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按了开关,淡定的打开了盒盖,看都没看直接放到了他们面前,还装作很低调的样子,正等着他们夸,没想到,这时只见三人一直在笑,而雨寒还红着脸,转过了头,像看到了无法入眼的东西。
“阿震,你得放大两张,挂在墙上。”戚泉笑道。
我觉得奇怪,连忙拿过盒子,向里面瞅了瞅,发现里面有几张照片。
我捋了捋,拿出相片,第一张就是光溜溜的小男孩,看他销魂的坐姿,和俊俏的模样,我立马坐到了屁股下。
第二张,是四个小男孩在易村井边的照片,最小的被强制抬着头,表情极其不自然,而施暴者表现出了理所应当式的一本正经,还很严肃的盯着他,后面还有个最高个子的黑小子,在搂着施暴者和另一个咧着嘴的小孩。
我将相片放到一边,看向了第三张。这第三张,是一男一女和俩小男孩,按着个头大小侧躺成一排,还全部把一只手抓向最前面小孩手的相片。
易晨行拿着第二张,看了一会儿,递给了刘显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