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着的人着想,放弃是最好的选择。”顾隐书道。
父亲看着那幅图,道:“可易村的人也没有错。”
顾隐书没有多说,走回了房间。
易晨行拿着一盒玉牙,道:“只要能找到位置,我们可以自己下墓。”
刘显崇接着道:“老爹,要不我们和他们合作?”
“不可能!”易晨行有些激动。
我想也是,他们当年害了易村,偷走东西,更害得我们一家不能团聚,当时我小,不懂事,但父亲和大哥却不一样。
刘显崇继续道:“可就算我们找到墓,下墓找到了锁兽,难道你想让小坎跟我们一起冒险?”
“只要装备准备的齐全,易坎不会有事!”说完,他又看着我问道:“是不是易坎?!”
刘显崇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挽上我的袖子,道:“你看看小坎身上的伤!”
易晨行生气道:“我怎么当大哥不用你刘哥教!”
父亲严肃道:“阿震、阿崇!别伤了和气!”
刘显崇和父亲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戚泉大概是看刘显崇的心情有些不好,也跟过去了。
父亲拿着图和玉牙也回了房间,而易晨行走到酒架,拿了一瓶洋酒,坐在沙发上,自己喝起了闷酒。
他喝到了很晚,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是一直喝,等到喝的困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