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紧紧搂住了我,继续道:“她把你托付给了我,可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有勇气去找师父和你,但我始终不敢面对你们。”又哽咽道:“是我一直在逃避。”
我抬头,见他没有睁眼,但眉头紧锁,看上去很伤心。他又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在老房,南天竹是我下的。”
他慢慢放开我,抽出胳膊,坐起道:“回去好好解锁。”又抓着我的肩,看着我的眼睛,继续道:“如果你等不到易宁天当你父亲,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出了睡袋,穿上鞋,慢慢向外走去。
他还和昨天一样,煮好了东西,我也和以前一样,吃完收拾了残局,但我突然发现想和他说话却说不出口了。
一上午,他都在看着书,而我坐在墓道口,一直等他们出来。想着今天已经是他们下墓的第四天了。
我走到他面前,问道:“你会不会做生煎?”
他看着书道:“吃我做的东西,都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我问道。
“收拾碗筷。”他道。
明明是玩笑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好笑。我又说道:“你可以忘了她,找个好女人生几个孩子。”
他看了我一会儿,说道:“你……要是叫我父亲,我可以考虑你说的话。”
“我在调查一段时间,如果真是我误会你,我一定当你几天孩子当是赔罪,但我不会叫你……,只会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我道。
他看着我道:“我相信你做得出来。”
我挠了挠头,又想着大哥他们,便问道:“他们已经下墓四天了,水和食物能不能够?”
“十天半月没问题。”他合起了书。
食物和水,够就行。相信刘哥的实力,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又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没和他们下墓?”
“我不能出意外。”他道。
“哦。”不管什么原因,我先应了一声。
他把书垫在旁边的石头上,让我坐下后,递给我刻刀,问道:“九张图纸研究过?”
我点了点头,道:“解那种大锁就是九死一生,还好现在科技发达,只要想好对策,也不是难事。”
他问道:“你解过?”
我发现泄密了,便说道:“我不想说。”
他慢慢举起手,突然在我头上停了下来,像是在考虑什么。我抬头看着他的手说道:“摸吧。”
他笑了笑,抚了抚我的头,道:“那你不能抓乱。”
“好。”我答应道。
我只是觉得,一个能一直用着外公的锁具,还守着母亲东西十年的人,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反正打过他,就当欠他的。如果他真是坏人,大不了……把头发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