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景帝执政期间,朝中上下,君臣一心,景帝兢兢业业,励精图治,臣子出谋划策,为国分忧。
御书房。
“来人,传太傅尘蕃。”
汉景帝刚刚批完一份儿奏折,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张让说道。
“喏”
张让体型臃肿的走出了御书房,对着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吩咐了一下,小太监应了一声,立马向着宫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张让便转身就要走回御书房,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一旁的另一个小太监吩咐道:“你去通知一下御膳房,让他们炖出一碗补品送到御书房。”
“喏”
小太监应了一声,没有立马去向御膳房,而是靠近了张让的耳旁,小声的说道:“需要给公公备上一份儿吗?”
“你很不错,将来晋升的机会很大啊。”
张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太监,便回到了御书房内。
而这个小太监则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了御膳房的方向。
太傅陈藩收到景帝召见的口令,立马动身,来到了御书房外。
“微臣陈藩,觐见陛下。”
陈藩跪在门外大声喊道。
“宣”
汉景帝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折子,心情有些不好的说了一句。
“宣,太傅陈藩。”
张让对着御书房的大门,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喊道。
陈藩进殿。
“陈太傅,你可知道今年南北匈奴和西突厥的贡品?”
汉景帝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语气有些不满的询问道。
“老臣知道。”
陈藩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今年的贡品要比往年的贡品要少上一些?”
汉景帝威严的看着殿下的陈藩,轻声问道。
“陛下,由于今年天气异常,所以南北匈奴和西突厥三国的收成比往年要低上一些,所以,今年他们上供的贡品要少一些。”
陈藩解释道。
“张让”
“老臣在。”
“假使,你每年要给本大王五千钱,可是今年你收入不好,只能给本大王三千钱,你觉得如何?”
“老臣不敢,就算是老臣砸锅卖铁也要凑够这五千钱,不会少交一分钱的。”
张让有些惶恐的说道。
“很好,你怎么认为呢?陈太傅?”
汉景帝冷笑一声问道。
“陛下,这三国曾有过一份儿奏折,说明了今年的收成,希望能够减少今年的贡品,希望陛下开恩,但是陛下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所以他们才初次下策。”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大王再坑他们了?”
汉景帝起身走到了台阶前,看着下面低着头的陈藩问道。
“臣不敢,请陛下恕罪。”
陈藩跪在地上,急忙说道。
“陈太傅请起,本大王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本大王要的就是一个忠字,本王没有回复他们三国,就是要看看他们三国对于本王的态度,可惜,他们让本王失望了。”
汉景帝有些感叹的说道。
“大将军窦武何在?”
汉景帝突然语气冰冷的说道。
“微臣窦武,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大将军窦武早就在偏殿候着,就等汉景帝的召见。
“大将军窦武听封,本王命你为平北大元帅,统帅十万大军,一路北上,带北匈奴王胡刹来见本王,要是他们敢反抗的话,杀无赦!即可出发。”
“臣,窦武领旨。”
大将军窦武起身就要出发,太傅陈藩急忙跪倒在地,失声打呼:“陛下三思啊!”
“太傅不必多少,本王心意已决,你们都退下吧。”
大将军窦武和一再叹气的太傅陈藩退出了御书房,来到外面。
“大将军,为何你不阻劝陛下啊?”
太傅陈藩着急的问道。
“太傅,你没看到陛下看到今年的进贡折子后,就一直在生气嘛,再者说了,他们三国本应就该按照以前的供数上交贡品,哼,依我看来,这么些年没有动过他们了,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是附属于我大汉的臣子!”
大将军窦武战意大起。
“唉”
太傅陈藩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离开了皇宫。
“陛下,老奴让御膳房为陛下做了一些补品,请陛下品尝。”
张让拿到补品后,第一时间送到了汉景帝的身边。
“唉,要是这些大臣能有你一半的心思,本王也就不会这么劳累了。”
汉景帝喝着补品感叹道。
“能够为陛下分忧,是老奴的荣幸。”
入夜。
张让住处。
“曹节、赵忠,你二人找些好手,今晚去把陈藩那个老匹夫给做掉,记得要做的自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