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累,从发现刘阳出事到现在,虽然仅仅只有几小时,四人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倦。但无论他们的感觉是什么,时间总是在不紧不慢的过着。山谷中的阳光越来越多,气温的升高已经让人觉得有些热了。几个小时的沉默,让几人都恍若失神般呆滞的望着前方。
倚靠在车旁的严城回过神来,望了一眼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赵雅雯,又想起了竹屋里的刘阳。心中不禁一阵触动,却又很快的消失了。
“咳,咳,”严城轻咳了两声,叫醒了另外三人“我再去发动下车子。”
听到这句话,三人眼中多了少许光芒,把希望寄托在那个钥匙上了。严城坐到了车上,转动钥匙,打火……没有成功,几人的心情又低落下去。
“没事,温度够了。可能是汽油冷冻太久了,我再试一下!”
“轰……”严城又试了几次,车子终于发动了。四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好了,都上车吧,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秦毅诚把琳姐扶上车,转身过去扶赵雅雯。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一阵凉意从脚底一直传了上来。
“怎么了?”赵雅雯看着眼前不对劲的秦毅诚。
“晓静进去这么久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啊?”李琳坐在车上看了看手表,的确,差不多三小时了,上厕所也要不了这么久啊。难道是睡着了?但是这个时候谁敢去睡,何况晓静胆子算比较小的。
“要不,我进去喊下她?”李琳问道。
“不,这样吧,琳姐,我们四个人一起进去。否则出了什么事,你身上的嫌疑就摆脱不了了。”
“呸,呸,呸,会出什么事!”李琳轻轻的打了一下他“那就一起进去好了”
秦毅诚转过头望向驾驶座的严城,“我随便。”
严城耸了耸肩,将发动机关闭,取下车钥匙一起下了车。
李琳扶着还有些虚弱的赵雅雯,同两人一起走进了中间那栋竹屋。
竹屋里面的布置如初,两间卧室的门打开着,被子散乱的放着,一间卧室里的内衣、内裤还散落在床上。看来早上出来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整理。卧室里都没有人,但厕所的门关着,但又似乎是虚掩着的,四人渐渐的向厕所那边走去。一栋竹屋中只有两间卧室和一间厕所,人没在卧室就只可能在厕所里了。
“晓静,在吗?”
没有人回应,赵雅雯望着那扇门,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悸动。而李琳试着前去推门,不过她立马后悔做了这个举动。
“嘎吱——”,门果然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响起竹制品特有的响声,门就开了。然后,就像回到了早上的那一幕:一个人被吊在竹制的横梁上,血溅的到处都是,地上的血迹也开始渐渐干涸。不过,这次地点换成了厕所,被吊的人也换成了冯晓静。与刘阳不同的是,冯晓静的整个脚掌都被扯了下来,扔在某个角落里。
“呕——”即使坚强如李琳也忍不住吐了出来。而赵雅雯早就两眼一黑,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就晕了过去,被站在旁边的严城顺势接在怀里抱到了床上。秦毅诚也扶着李琳一起进了卧室。
把李琳扶到床上后,秦毅诚坐在房里的竹椅上准备休息一下。突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秦毅诚迅速跑到窗口向外望去,隐约看到黑影跑向了汽车。
“不好!”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向房外跑去,跑到了汽车前面。没有看到什么黑影,却发现了令他睚眦欲裂的一幕:车子在原地没动,但油箱不知道被什么撕开了一个口子,汽油在不断的往外流。而四个轮胎也同样被撕破,根本无法承受山路的颠簸。
随之而来的严城也看到了,两个人看着车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什么味道。
“看来,我们只有走回去了。”严城自嘲的笑了一下,“越来越超出我的计划了,到底是谁干的?”
后面的那句话严城说的很轻,没有让秦毅诚听到。看着基本上已经报废的车,两人转头对视了一眼,又立马跑回了竹屋,闯进了李琳她们在的卧室。
“嘭!”竹门被撞开了,只见房里赵雅雯还在床上昏睡着。李琳惊愕的看着他俩,脚边掉了一地的衣服。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琳本来在收拾东西,被两人的举动吓了一跳。
“没,琳姐,我们出去看到汽车的油箱和轮胎都被捅破了。怕你们出什么事,就闯进来了。”秦毅诚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现在车子基本上已经报废,不能开了,我们只能走着出去。”严城坐到了赵雅雯的旁边,整理着她额头上凌乱的头发。一边看着她苍白的脸,一边和李琳说着。
“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早知道就不收拾东西了。对了,你们还记得进来的路吗?开了这么久的车才到,走路恐怕要走上一天吧。”
秦毅诚帮着李琳收拾掉在地上的衣,抬头看了一眼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