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灯的开启,刚才的一些疑团也慢慢的解开了,我闻到了腥臭味道其实并不是幻觉,而是血的味道――卧室的墙上用鲜血写着几个似曾相识的英语单词,“BOBO,COMETOGRANNY,NIGHTMARE”
血迹明显已经干了,我也不知道这些单词是在我进屋之前还是之后写的
手机总是在我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响起,那震动的声音真的让我怀疑放在我口袋里的是不是一颗定时炸弹,我在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将它掏了出来,是宿舍打来的。
“喂,是老大还是老四?”我将心中的忐忑暗暗压了下去,尽量用自己平时的语气问道。
“是我,你现在在哪儿呢?”原来是睡我上铺的老四,不过听他的语气似乎比我还要沉重。
我微微笑了笑,或许现在能多一个人记得我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慰藉,我握紧了电话,说:“现在在同学家玩呢?出了什么事了,听你口气可不太对啊!”
“贾老师的葬礼你还来不来?”
我一愣,手机从手心里滑了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原来当人真正恐惧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不是惊慌失措,而是彻底的麻木.
“喂喂”掉在地上的手机仍然传出了老四的声音。
我很艰难的弯下腰将才将手机拿了起来,听筒里老四还在一个劲儿的喂着。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昨天下午贾老师心肌梗塞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老四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我不想或者说是不敢再听下去了,一天之内我居然遇见了两个已经死了的人,天啊,这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挂掉了电话,几乎是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拉开了卧室门,客厅也是漆黑的,但我能闻得见一点点香烟点燃的味道,沙发哪儿一点点火星正在不停的闪烁着.
“邓刚,是你吗?”我小声的问了句。
还是没有回答,只有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着,这让我的神经越绷越紧。
“邓刚,你搞什么鬼?”我终于摸到了开关,将灯打开了,但是我很快就后悔起来,客厅里的确有人但不是邓刚,而是贾老师。。
一支香烟在他的身后已经快要燃到了尽头,刚才的恐惧随着烟气的弥漫而在我的体内继续的升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