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新儿幼嫩娇气的声音传来,我没来由的感觉心中一暖,不管遇见什么困难,只要听见新儿的声音,我就仿佛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从衣柜里挑好了晨风今天要穿的西装,搁在床边,新儿娇小的身子穿着粉嫩的睡衣端着她的漱口杯站在卧室卫生间的门口一本正经地问我说:“妈妈,我应该先刷左边的牙还是右边的牙。”
她问得很是正经,仿佛这是个难以解决的大问题,我瞧着她道:“这么小的事情,你自己不能做决定吗?”
她朝我撅嘴道:“我、我还小,老师说,不知道的事情要多问家长。”然后又自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愉快地开始刷牙起来了。
一转眼,我的新儿都五岁了,时光过得真快,我走到了床边,晨风还在睡梦中,窗外的阳光射在他的脸上,他依旧是那么的明朗帅气,都说男人最好的时光是在三十岁到四十岁,而女儿到了三十岁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玩心,我拿着头发挠着他的鼻头,他感觉有些不舒服跟个孩子似的动了动身子,略略地带着些孩子气。
从前阿姨总是说他是个孩子,我不信,现在我是越来越信了,他常说:“我也是需要人宠爱的,贤妻良母,你在当良母的同时,先做个贤妻吧!想象你的丈夫在公司挑大梁,做妻子地多多照顾一下,有什么不对的?”
明知道他是玩笑话,却很是想要这样做?
“沫夫人,你越来越顽皮了。”他突然睁开眼睛,一手将我的手抓住,我本能的退缩,但是并没有逃脱。
“拨老虎的胡子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力气很大,轻轻一拽就将我很快地拽到了他的怀中,“一天之计在于晨,你起那么早做什么呢?再陪我睡一伙儿。”他用胳臂将我圈进被窝里。
我推开他道:“新儿还在呢?你要做什么?”
他略略有些气恼地轻唤了一句:“多多……”,这是新儿的小名儿,是我取的,我本意是想说让她多福多禄,万物不缺,但是他却说:“你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个多余的,没有她,我们两个就可以过二人世界了,因为有了她,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好像跟我一起将那段逝去的青春重新走一遍,但是因为有新儿,所以不能再重来了,所以我们共同给女儿取名为“新儿”,是代表着我们决定忘记过去,憧憬未来的决心,新儿!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自己单独睡觉?”他轻声在我耳边问道,手将我抱得很紧很紧,好像我随时都要跑一样。
我的心如同开了花般推开他道:“我现在才知道,孩子是长不大的,我终于、终于明白了我的妈妈,原来一个母亲的,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一切都给她,看着新儿一天天的长大,看着她从一个只能抱在怀中的婴儿变成一个能说话能走路的小人儿,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有成就感过,而这样的成就感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我觉得自己好伟大。”
也许这才是我内心一直都想要过的生活,公司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不管了,只是在心血来潮的时候画画设计图,而更多的是为新儿画漫画,她的每一天我都会记录下来,用语言,用漫画、用相机,各式各样的方式,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喊我一声妈妈都是我收集到的珍珠,我把这些当成我人生中最美丽的珠宝。
闲暇时跟晨风带着新儿一起去游乐园玩耍,参加学校的亲子活动,或者一家人一起去户外玩耍,当然不管做什么都感觉很是幸福。
虽然这样的日子很是平淡,但是我很是满足。
原本我们一家也是要搬回四季院居住的,但是因为考虑到爸爸此时行动还不太方便,家里没个男人总是不成的,我跟晨风带着新儿一起搬到了沫家,现在跟公公婆婆一起居住,从前的别墅我们卖掉了,陈氏集团面对那次危机,经济能力大大不如从前,房产方面只保留四季院这从祖上留下来的地产,别的统统都清理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大家住在一起,四季院里那么大,如果住的人少,却显得很是空洞的。
两年前,当陈氏集团的情况微微有些好转的时候,晨风将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了阿宇,自己重新开始做百货公司,只是保留了一小部分陈氏集团的股份。
阿宇本来就是很有能力的人,只是因为那些年还太年轻,这几年他也经历了许多磨练,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两年来,陈氏集团也逐渐开始恢复了当年的雄风,资产直接上升。
大哥与陈玉还有小叔都在公司担任重要职务,大家一起各司其职相互帮助,合作得很是愉快。
不过也不是事事都顺利,比如陈洁的婚事,如今她也算是二十七八的大姑娘了,却一直都没有嫁人,也不愿意到公司去上班,一直都在跳舞,她没有当舞蹈演员,也没有当舞蹈老师,只是喜欢跳舞而已,反正她不缺钱,跳舞就是她的人生,但是她什么都不追求,随心所欲,也许在她看来她这样的状态是最为幸福的。
只是三婶跟陈玉并不这样想,很是担心